角,表情略有点僵,他现在浑身都疼,动一动都像要马上死掉。
但还是能笑出来的,比那些科班出身的演员不差演技。
他笑着望向彦堂之,笑着对他说了一个字。
“——滚。”
第十章?(上)
许卿见过很多面的彦堂之。
内敛、优雅、谈笑风生或默然,但并不包括眼下这个他。
一个盛怒中的彦堂之。
许卿在被掐住脖子掀在床上时他想:我可能触怒他了。
许卿在被掐着脖子按在床上艹时他想:把可能去了吧……
被外力扼住咽喉的时候人的gang门会生理性收缩,受到的外力越大收缩的力度也会越大。
而许卿的后面就快要接近闭合的状态。
剧烈痉挛地内.壁夹得彦堂之一皱眉,收紧到极限的内部几乎阻断了他的侵入。
但他还不准备放过身下的人,他用行动教育这个不称职的玩意儿,没人能那样对他说话。
身体与身体相撞的声音早变得不再隐晦,肌肤之间无间隔地拍打很清晰地响彻在房间里,一声声一下下,像打在许卿脸上似的。
彦堂之把许卿折起来弄,把他一条腿折到胸口,抽cha的动作一波激烈过一波。
可怕的是他还掐着许卿的脖子,没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许卿模糊了意识,后面一早就撕裂了,痛到此刻,他已然痛到麻木。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濒临在窒息临界点上的性.交,而今,彦堂之带他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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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一头昏死过去多好?
他真恨他太禁艹,大脑都不清楚了,人还醒着。
醒着做什么,感受彦堂之像摸猫摸狗似的抚弄他,还是醒着闻彦堂之这根呛鼻子的事后烟。
无论哪个他都不喜欢。
太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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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堂之不讨厌许卿,尽管他是个乖戾又虚伪的小东西。
可他并不介意许卿那些小心思,于他而言,一个玩物,只要好看,好玩,这两点就够了。
他教育许卿,因为许卿逾越了作为玩物的本份。
罚给了,该是时候喂颗糖。
彦堂之抚着许卿的头,让他枕在他腿上。
“你有要求,可以跟我提。”
第十章(下)
彦龄在家过了一段相当舒心的日子,那几天彦堂之频繁地出入老宅,陪同远房来送奠仪的一位叔伯,每次归来时都会带些伴手的小礼,有时是物件,有时是吃食。
无论哪一种都是彦龄喜欢的。
他想一直能和叔叔这样,直至他们无法再前行的那天。
他却没想到那一天来得比风还快。
那一天天晴日丽,他以彦氏接班人的身份出现在彦氏大楼内,周遭簇拥着替彦家做事的人,一口一个彦少的叫,送他去坐他叔叔的专用电梯。
彦氏的办公楼高十八层,彦堂之的办公室就在第十八层。
彦龄以为彦堂之是笃爱八这个数,生意经里寓意是吉利。
可他并不知道十八也有另一层完全不同的意旨。
所以他才会在彦堂之的办公室里见到许卿,他厌恶的、最下贱的下等人,登堂入室地站在他最向往的地方。
他是太年轻,完全不能控制住井喷一般的怒火,可正因为他是年轻的彦家小公子,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不必隐忍,都可以为所欲为。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特权,也是彦堂之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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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不知彦老爷子临终前那一纸遗嘱,以是他们尊着彦龄,看重彦龄。
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