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适应了过粗的尺寸,巨大阳物立马就迫不及待地在肉洞里横冲直撞起来,每次都会无情地碾过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点。肉穴被手指亵玩了这么多天,男人早已知晓撞击哪里能让他淫叫出声。鸡巴顶端终于挺进到肉穴底部,虽然根部还有一大截露在穴口外面,但前半部分被紧窄肉壁挤压的快感也让男人频频低吼。
龟头已经抵住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处忽的用力一磨,“ 哈啊啊…太…太酸了…呜呜……”张亭爆发出几声啜泣,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呜不…不要……”整个人猛得哆嗦一下,却也摆脱不了男人钳在他胯骨上的手。
“ 是操到骚心了吗?唔,这小口好会吸,难道说是爹亲的骚子宫吗?”男人心情越发得高昂,松开胯骨俯下身子向上搂过张亭的脖子,逼迫他贴近自己,故意冲着耳廓轻吐热气,舔去脸颊的泪珠,阳物有规律地划着圈继续戳弄小口,“ 爹亲的子宫口也太浅了,我的肉棒还有三分之一没捅进去呢。”明知道张亭意识混沌回答不了却还是一直在他耳边厮磨。
“ 咿——好深……”张亭感觉肚子都要被戳破了,他虽然生育过但是承欢次数少的可怜,项岳肏他也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从来不会理会他的感受,只管自己尽情的发泄,事后还要责怪他不懂闺房之乐。每次性爱都像是被强暴一样,导致他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情事的快乐,能想到的只有痛苦。
甬道即使已经连续被开拓了半个月之久,但手指抠挖和真枪实弹的肉棒冲撞还是完全不一样的。而被捅到肉道底部也是第一次,更别说是被戳弄最为敏感的子宫口了。
小玉茎也被夹在两人身体,一直顶着男人的腹部摩擦,铃口不断地冒出清液顺着茎体留下,打湿了胯下。男人还没用力研磨几圈,他就尖叫一声颤抖着身子高潮了,被不停戳弄的宫口也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却被门口的龟头堵了个严严实实。
“ 呃——”龟头忽的被热流浇灌,肉穴因为张亭高潮拼命夹紧臀部开始极致地收缩,刺激得秦晚也忍不住开始小幅度的快速肏弄,借着肉道里的热流又顺畅地抽插了几百下,最后猛的一下用力撞在收缩的小口上,龟头顿时半卡在宫口,彻底放开精关,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直接喷射在了最为敏感的软肉上。张亭的身体刚刚高潮完还在急促的喘息,就被这一炮精液再次送上了高潮。接连两次过于密集的高潮,让他的意识彻底消失。
男人伏在张亭身上急促地喘息了几下,静静享受肉棒被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良久才抽出。浓稠的白液混着淫水从一时闭不上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臀缝向下流去,打湿了垫在身下的亵裤。
看着张亭身上满是被他大力揉捏出来的青青紫紫,配着淫穴不断吞吐着精液的淫靡景象,秦晚的呼吸不由得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双手紧握住自己又站立起来的阳物,对准他的脸快速撸动。半晌,随着一声餍足的叹息声,一股炙热的精液直接喷洒在了张亭已慢慢平静下来的脸上,甚至有些还顺着微启的小嘴流了进去。
身体上微腥的液体全被男人小心擦拭干净,小穴里的白液也大都被导了出来,只留下他潮吹时涌出的透明肠液。做好清理,摸上药膏保证第二天醒来身上不会留有爱欲的痕迹,关好中衣,最后恶趣味地把张亭自己的手指全根没入后穴,秦晚好好欣赏了一番这迷人的淫荡画面才依依不舍地将这春情全部掖进被子,轻手轻脚地翻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