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宴会他也就去的少了。
秦晚个子长得比一般哥儿都要高,看着瘦弱,平日里笑容也浅,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但是脾气却是一顶一的好,他俩像是相识已久,没过几天就已经迅速交好。
他虽说家境清寒,爹亲早亡,但其父乃是秀才出身,才学兼备。只可惜为人过于迂腐,视金钱如粪土,始终不肯放下身段,是真正的家徒四壁,甚至去世后家里连个安葬的钱都找不出来。秦家人丁单薄,秦秀才又无什么兄弟姊妹,秦晚确确实实是没了办法只能卖身葬父。
恰逢项家小儿早夭,找了道士算生辰八字要找人冥婚,秦晚就这么好巧不巧,正正对的上。才在街上跪了两日,就被项家火速抬进了家门。
秦晚和其父一样,虽然只是个哥儿,但也满腹经纶。张亭越是相处越是觉得欢喜,认为娶到这个儿媳妇真真是捡到宝,相处起来很舒服,有时候聊起天还会觉得自己真是虚长了些年岁,想起他来总觉得他哪哪都好。
除了眼下的孕痣有些暗淡,不是大家都喜欢的好生养的哥儿,但是遥之也已经去世了,儿媳生育能力差也无所谓了,反而更加怜惜他。于是对他愈发的好,内心也是真的把他当自己妹子来看。
不过张亭最近还是有一些苦恼的,比如最近每天早上醒来股间都有湿漉漉的清液流出,手指也会插在里面被小穴饥渴地吸允着,从一开始的一根手指浅插也变成了四根齐根没入,只能起床后火速擦拭掉股间的污浊。
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之久,甚至夜晚小穴被撑开的感觉也越发的真实,即使知道是自己的手指在作怪,也不免觉得太羞耻了些。他也不敢私下偷偷找郎中,害怕被他人知道传了出去,那他的声誉就全毁了,这种大家族可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可言。
何况除了手指抽离小穴时小穴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身体会感到有些空虚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感,而且过一会小穴自己就会牢牢缩闭紧,仿佛从来没有被撑开过似的。于是他也就起床时苦恼一下,平时也不会太过于在意,甚至睡前还会有一些小期待。
只是,晚上睡不好的后遗症还是有的……
午间二人用餐,张亭忽的打了个哈欠。
“ 爹亲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午睡休息一下?”秦晚时刻注意着他,立即关切道。
“ 没事,就是这几日晚上都没睡好,”张亭摆摆手,“ 不用担心。”
“ 爹亲不妨和我说说怎么了吧,我之前在家自学过一些医术,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直做梦罢了。”
“ 梦境纷纭、睡卧不宁。夜间多梦意味着睡眠质量低下,这会导致白天精神不振。”秦晚思索了一下。
“ 没想到你居然连医术都会。”张亭咬着筷子睁大了眼睛,显得形状更圆。
“ 略知一二而已,根治的方法我回去再翻翻医书。”秦晚笑了笑,真像只兔子啊,懵懂好骗,稍微对他好点便整个人都满心信任。
“ 那就有劳小秦你了。”张亭也展开笑容,露出了嵌在右侧脸颊上的小小酒窝。
秦晚闭着嘴舔了舔牙尖,心中的热浪开始汹涌肆虐:今晚就可以继续下一步了。嘴上却乖巧应道:“ 不算什么的。”
夜深
秦晚小心绕过张亭门口的家仆,潜入房内。张亭有睡前喝茶的习惯,而茶叶中早已被他混入了足量的如梦初醒。
男人熟门熟路地摸上张亭的床钻进了被子,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中衣,迫不及待地探到胸脯一把罩住乳肉,捏着红樱又揉又掐,直逼得张亭闭着眼睛呻吟不停。玩弄到整个乳头都至少大了两倍以上,颜色也从粉嫩转为嫣红,俏生生地挺立在小鼓包上,秦晚才稍稍满意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