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坨东西,还拖干净了地上的血。
最可怕的是,很快门再次打开,是那个肚子还没消下去的男生,穿着那条血水滴答的裤子,神情冷漠地站在了长发女人身边。
他被占有派寄生了。
也就是说,占有派抓了这些实验体,如果他们没能生下人类胎儿,就会被彻底寄生。
排练室的学生都疯了,仅有几个还算冷静的,发现了自顾自忍痛的商安,慢慢朝他靠了过来。
商安抱着肚子断断续续喘着气,一滴一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流下来,他的宫缩已经规律了,现在只想省点力气,一会好生,并不想跟这几个一会就要变成敌人的人说话。
“我们刚刚看见了你还有你的同伴,他跟那些怪物打起来了。”领头的一个男生递了一包纸巾给商安让他擦擦汗水。
商安没有接,头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开始用力地喘气,那个递纸巾的男生没有走开,反倒是拿出一张纸巾来给他擦汗。
商安喘得越来越用力,肚子一顶一顶地挺高,最后抓住男生正在抽回去的手,紧闭着眼睛嘶哑地低吼了一声,同时紧绷的肚皮顶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是要把他的腰反过来折断似的。
“哥…你看他下面…”另外一个男生指了指商安裤子底下。
淡黄色的羊水正兜不住地洒在地上。
“把外套脱下来给他围上,快点。”
几个男生手忙脚乱地围着商安,幸好另外三十个人哭的哭,叫的叫,生的生,一片混乱,守门人没有注意到这边。
“呃…呼呼…你们是谁…”商安也发现自己羊水破了,看着盖在自己腿上帮自己遮挡的外套,趁着阵痛间隙,问道,“为什么帮我…呃…”
他还没说完,宫缩又来了,领头男按着他发硬不止的肚子,紧张地让商安跟着他呼吸。
“呼…呼…很好…别用力…跟着我…呼呼…”
“呼呼…不行…好痛…”商安摇了摇头,又用后脑勺敲后面的镜子,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领头男怕他把守门人引来,活动了一下被商安抓出血印的手掌,又给他垫着后脑勺。
这样不行,他生得太快了,孩子会卡住的。
这声音竟然是从领头男肚子里发出来的。
“包子?…”商安忍着阵痛,抓着领头男的肩膀,却是对着他的肚子问,“你没事…荆焾呢…他是活了还是死了?”
我不认识包子,也不认识荆焾,我只认识小阳。它说。
领头男忽然红了脸,让商安不要激动,商安呜地一声倒了回去,抱着肚子直摇脑袋,“念哥…念哥…我好疼啊…”
叫小阳的男生摸着他的肚子,发现也没有发硬,只道他是习惯了有同伴在身边陪着他,又想起商安的同伴已经“没”了,低声安慰道,“节哀顺变。”
“节…节**的哀!顺**的便!他没死!”商安猛得坐起来大声骂了两句,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跟一股蛮力一起从身体里发出来,他喊完就沉着肚子发狠似的向下用力,像是想一鼓作气把孩子推出来,然后醒了去找荆焾算账。
算什么账?就算荆焾凭什么把他藏在草丛里,一个人胸口被剜了那么大个洞,还他妈的让他快跑,他挺着那么大个肚子,跑屁啊!
“啊!——嗬啊!——”商安才不管他在哪里,反手拉着嵌在镜子上一根铁杆,把屁股吊在半空中哼哧哼哧地用力,两条纤细的腿一上一下地做着深蹲。
“阳哥…怎么办…他要生…”
“还能怎么办…扒他裤子,帮他扩产口!”
“别碰我!嗬…嗬嗬…”商安正用着劲,一下被打断,感觉快要被推到产口的胎头又缩了回去,气得一脚踹到小阳肚子上。
“啊…啊…”小阳被他当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