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上,腰上垫着两个枕头,肚子又膨胀似的大了一圈,压得他腿都合不上,怎么躺怎么不舒服。
商安十三岁生的一场大病,让他比同龄人发育地慢一些,十八九岁正是还没长开的时候,眉眼都没有他入了社会摸爬滚打一番后的伶俐,反观荆焾,二十出头,风吹野火一般,好看得气势汹汹的。
二十三岁的处男商安,回到了自己十三岁的夜晚,用十八九岁的身子,被回到二十三岁的荆焾干得欲火燎原。
然后这个“渣男”,竟然给他揉揉腰都不肯。
商安觉得自己可能是产前抑郁了,别过头拒绝了荆焾喂过来的一勺杂烩汤。
“不想喝,要不睡一会,天快亮了。”一会跟学生一起混进去。
商安摇了摇头,扶着肚子缓缓站起来,他想洗个澡,然后彻底把刚刚那件疯狂的小事忘掉,正当他站定的时候,上腹部忽然一松,胎头一坠,卡进了盆骨…
他揪住腹顶的衣服呼咻呼咻地喘了半天气,才适应了腹底快要撑破一般的坠感,腰快要断了似的疼,全都怪荆焾刚刚不帮他揉一揉。
“去厕所吗?我扶你。”
“我要洗澡,别跟过来。”
商安撑着腰,脚上踩着荆焾大了几码的拖鞋,鸭子似的扑啪扑啪去了厕所,然后猛地把厕所门摔上了。
包子抱着一碗汤喝得美滋美味的,只剩荆焾担忧地走到厕所门口守着。
快要出发了,商安才打开厕所门,站在门口腰都直不起来,佝偻着抱着肚子,出了满头恶汗,还硬气地不让荆焾扶他。
荆焾没想到放他一个人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在商安快要撑不住跪倒的时候,一把把人抱起来,两三步就放到床上。
“轻点…轻点…”商安撑着自己的腰,慢慢倒在柔软的枕头上,才轻松地呼出一口长气。
荆焾见他身上没有水汽,走到厕所一看,淋浴的地方倒是湿的,厕纸篓里有几张皱巴巴的擦了血的纸。
说不定放着水在马桶上坐着疼到见红了才知道出来。
“包子呢?”好歹还没有开始有规律的宫缩,商安躺了一会就由着荆焾给他穿鞋。
“人类,我在这。”还好它先出了声,不然商安肯定会被荆焾手臂上忽然睁开的一只眼睛吓到破水。
荆焾解释道它只是暂时寄生在手臂上,等会去了学校如果遇到危险还要靠它。
(二十三)
商安是被耳旁炸开的一声尖叫声震醒的,接着就感觉到了肚子里传来的阵痛,他抱着肚子闷闷地哼了两下,才睁开眼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他和荆焾走散了。
准确的说荆焾已经“死”了,胸口被穿了一个大洞,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他心想。
他们混进学校不久,就遇到了占有派,三打二,占有派三个人,对阵荆焾和包子。被占有派寄生的人类,就像包子一样会从身上生出巨大的肉刀。荆焾左手是变成一把肉刃的包子,右手是从厨房里顺手拿的一把水果刀,竟然能勉强拼个一二。
如果不是藏在草丛里的商安疼得大吼一声,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安全屋了。
这间房间很是宽敞明亮,三面都是镜子,关着三四十个跟他一样的“实验体”,都是体格健康的男学生,商安不禁想到第一次做梦里的那个木屋,可是情况明显很不一样。
因为当角落里的一个男生突然抱着肚子哀嚎起来,并且很快急不可待地脱下裤子开始发力的时候,商安清楚地看到从他屁股里被他艰难地推出来的,是一块透明的坨状物,他趴在镜子上像壁虎一样尖叫,最后那坨东西落在了他还没来得及褪下膝盖的裤子里。
一直站在门口把着门的长发女人打开门,有人进来清理了男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