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搭在了屋子的一角。墙下面留了狗洞似的一个出风口,里面的人把装着秽物的桶递出去。
好在桶刚刚换过,还算干净。
商安的腰还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重压,累得不行,靠在厕所门口扒着窗棂哈气。
他看着窗外皑皑白雪,也不知道荆焾在哪里,他心想…又赶紧甩了甩头,怎么自己就先把自己扳弯了…毕竟他虽然没有想过他的“有缘人”是什么样子,但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商安等了一会,里面的兄弟还没出来,帘子上破了个洞,商安心想这不是偷窥,是担心别人的安全,便猫着腰往里看。
男人叉着腿坐在木桶上,白袍被撩起来含在了嘴里,被他咬得吱嘎作响。白袍之下,雪白的腹部颤动着,与白花花的大腿抖成了一片。那肚子忽然肉眼可见地向下坠了一下,男人立马仰头呜呼,眼睛瞪得老大,脖子伸得老长,不知何处安放的手掐着大腿,脚尖蹦得死紧。
桶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但商安本能地觉得大号用不上这么鼓劲,好像是男人肚子里的活物,呼之欲出。
想到这里,他也觉得肚子闷闷的痛,说不上来,如果男生有大姨妈,是不是就是这个感觉。
他揉了揉肚子,刚想回去继续缩着,里面突然“啊——”地吼了一声,一声接着一声。
接着木屋的门锁响了,门开了,外面站着两个裹着黑袄子,蓄着大胡子的高大男人。
“是谁!”其中一个男人大声问了一句,那声音就像熊嚎一般粗重。
屋子里没人说话,连厕所里的男人也噤了声,只剩下光脚蹬着地板阵阵发力的声音。
正当门要关上的时候,厕所里的兄弟忽然挺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商安这辈子也没有听过这么刺耳可怕的声音,木桶里哗啦哗啦一阵水响。
两个高大男人两步就走到了厕所门口,粘满冰渣的粗粝胡子几乎把他们的脸都遮住,只能看到一双气得鼓出来的牛眼。
“胆子很大!”这次说话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布满凸起血管的黝黑大手一把掀开帘子,拽住兄弟的胳膊就把他从桶上拽了下来。
“啊——啊——”兄弟根本无力反抗,被抄着咯吱窝在地上拖行,白袍都堆在胸口,过分硕大的肚子用力地向上向下挺落,弯曲打开的双腿一蹬一蹬地发力,“啊——啊——”
他好像痛得只会啊啊叫了,商安不想去看被他打翻的桶,因为那兄弟打开的双腿间除了血污,嘀嗒落下的腥黄液体,还有一个可怖的,将他的肛门撑得凸起的怪东西,黑漆漆的,长着毛,随着他的挣扎一往外面一吐一吐的。
商安又想吐了。
那两个男人把尖叫着的兄弟拖到屋外,他的肛门已经被撑得快要爆开似的,血红的血红的穴肉翻了出来,不一会,两人拖着他在雪里越走越远,一屋子沉默不语的人突然都聚到了门口。
暴雪从门外吹进来,刮得脸颊生疼,血路从木屋门口一直延伸延伸,直到快要看不清时,那兄弟突然奋起,攥着两个男人的胳膊就撑了起来,极度痛苦的呼喝顺着风雪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血糊糊的东西从他的双腿间滑到了雪地里。
突然有人伸手关了门,“别看了,祭祀恐怕会提前开始了。”
关门的是一个蓝眼睛的年轻男人,同样挺着肚子,只不过比刚才那位兄弟小了一圈,他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果然大家都坐了回去,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未发生过。
(三)
商安觉得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是荆焾,不然还能有谁,这么说他还没睡着?商安聚集了一下意识,没能醒过来,再次回到梦里,已经换了场景。
天黑了。
他被一张红色的棉布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