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这么小,自己进去一定要要害她受伤的。
“跑什么?”
白希遥终于从这场惊变中回了神,光溜溜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忍着痛艰难地穿衣服,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现在跑了,我不是白受欺负了?”
她穿好衣服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来,扬起了手就要何振华胸口捅,可那小手抬到了半空又停了,武永平以为她害怕了,可白希遥却仰脸看看雪亮的刀尖再看看何振华,眼底戾气横生,像是魔怔了一般,红肿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盯着昏迷不醒的何振华说:“你欺负完我妈又欺负我,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你?”
她爬过去握住何振华半硬的阴茎,在掌心里掂量了两下,当武永平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时候,白希遥已经手起刀落,连阴茎带囊袋给何老爷阉了干净。
何振华在剧痛中苏醒,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疼晕了过去。武永平脸上仍旧没有表情,可心里亦是一阵毛骨悚然。
白希遥把匕首扔在地上,抬手将溅在眼皮的血抹去,血迹被拉长,像一道猩红眼线从她眼尾延伸到太阳穴,极致的美又是极致的诡异。
她背着光坐在床边,身后窗外晚霞绚烂如泼天的大火,烧出满世界血色,她将挡住视线的黑发挽到耳后,抬起漆黑而冷漠的眉眼,忽然翘起嘴唇无声一笑。
这是一个发自内心,由衷快活的笑——为她的胜利,也为他的臣服。
那一天晚上,佣人们全被遣散回了家。
白希遥逼迫何振华写下了遗嘱,在得到了他所有财产后将何振华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她笑嘻嘻听着何振华绝望的求饶,欣赏他滚下楼梯的模样,一边笑一边指挥武永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足足摔了四次,她的仇人才算死透了。
武永平既是这场凶案的旁观者亦是帮凶,那时他以为,除掉何振华,他心爱的姑娘就可以快快乐乐地过正常生活了,但他如何也没想到,后面竟还有一个更棘手的何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