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感非常低,不论是到哪儿都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他才有机会接近白希遥。
一见钟情这种浪漫戏码在这世上很平常的发生着,不单单是白希遥对何清显,武永平见到白希遥的第一眼,就彻底忘了自己的雇主何振华——他被雇佣来看管白希遥,兼职做她的司机。
何清显和赵兰庭走后,白希遥大病一场,何振华也看出了几分端倪,但不动声色只是把白希遥看得更严格了,他没收了白希遥的通讯设备,只剩家里一台电话可以联系外界,隔绝了她与何清显联系的任何可能。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白希遥,所以像个小伙子似的嫉妒着何清显,使劲一切手段,不余遗力地要把白希遥掌控住。
何清显离开的这几年,对白希遥来说就像一辈子那么难熬,她无比想念何清显,甚至有点想念赵兰庭了。
如果没有何清显,有赵兰庭陪她说说话也好呀,赵兰庭曾经也是非常喜欢她的。
白希遥是没有什么守旧思想的,为了什么所谓“贞洁”就去死的,也只有赵兰庭那蠢货一个罢了。可同时她又希望自己的身体和爱情都要为何清显保留着,不仅是为了她和何清显的天长日久,更为满足她对完美爱情的想象,总而言之,她是要费些心思应付何振华的。
平心而论,何振华这狗东西是很听她话的,她装天真,他就老实,总觉得白希遥是纯洁无瑕的小天使,要捧着她,哄着她,疼爱着她。
可她想的太简单,高估了何振华的忍耐力。
那是一个天高气清的下午,何振华没去公司,围着她嘘寒问暖,十分惹人烦,白希遥不想和何振华独处,于是打电话联系同学出去玩。
白希遥的电话刚挂断,何振华突然就暴躁起来,他指着白希遥说:“我告诉你白希遥,这过家家游戏我是玩够了!我今天是一定要操了你,别以为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何振华要白日宣淫,明明白白告诉白希遥让她乖乖躺到床上去任他欺负。
脑子里的一根弦,崩的一声就断了,白希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忽然将手中的电话狠狠地一扯掼到地上,就当何振华以为她要往外跑的时候,她却拎着裙角蹬蹬蹬去厨房拿了两把刀,凶神恶煞似的冲出来,对何振华说:“来吧,你来吧,我也受不了了!你敢动我一下,我就砍死你!”
何振华一看这架势就吓住了,喊了练家子武永平来制服白希遥,有何振华这个正经雇主在,武永平不敢放水,几招就将白希遥的刀夺了下来。
白希遥没了武器就要跑,何振华眼疾手快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拎起来,白希遥疯了似的转身对着他又踢又打,他想握住白希遥的手腕,不料却被白希遥狠狠一口咬在手背上,何振华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将白希遥推了出去,她身子那么轻,一推就飘了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门边,登时就头晕眼花。
何振华怒极了,弯腰一把抓住白希遥的头发,拖拽着她上了楼,白希遥一边尖叫一边抓挠他的手背,紧接着又被何振华扇了两个耳光,趁她短暂失去意识的时候索性将她往肩上一扛,几步进了房间。
何振华迅速地将自己和白希遥剥光了,然而就当他扯开白希遥的双腿时,后脑突然一痛,仿佛被什么钝器重重砸了一下,疼得他当场昏倒。
武永平木着脸把花瓶放到地上,对赤身裸体的白希遥说:“你快跑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是白希遥第一次正眼看这个沉默寡言,像影子似的跟了自己两年的“司机”。
她看着武永平,武永平也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很自然地下移到她张开的腿心去,欣赏她粉嫩诱人的穴口。
他盯着那一道微微张开的小缝,十分怀疑自己是否能插得进去,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