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插管,还是灌进一千四百毫升的液体,腹部再次涨大,他拿出被唾沫润湿的肛塞,旋转着塞进了自己的穴里。
陌寒气归气,倒是没有再给他加量。
浴室里突然没了声音,陌寒转身出去,留下惴惴不安的吕晚冬和直播间里一干人等。
[卧槽,寒先生刚才那几巴掌太帅了吧,a到我腿软!!!]
[刚才不是挺温和的吗,这是怎么了,突然暴走,,还真是他说的善变?怕了怕了……]
[看把老狗给吓的,他是不是在担心主人不要他了哈哈哈]
[寒先生就是寒先生,之前一定是被摄魂了,对的没错。]
[他是哭了吧……眼眶都红了……是不是真的很伤心啊……]
……
吕晚冬忘记了脸上的疼,也忘记了肚子的疼,硬挺的性器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软了下来,他全身血液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零度,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原来仅仅是主人的一次不告而别。
他特别想出去看看主人在做什么,主人真的生气了吗,真的不要他了吗?
可他不敢,主人没让起来,他就不能起来,万一主人回来看他没在老实跪着,更生气了怎么办?不能再惹主人生气了,一直惹主人生气的奴不是好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