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被他甩着鞭梢有一搭没一搭撩拨着性器,每次都能抽到敏感的地方,没有太多疼痛,只有调情,隔靴搔痒一般。
吕晚冬只能攥着大腿肉忍耐,时不时从喉间滚出几声低哼,甚是辛苦。
陌寒和弹幕互动,“嗯,三十多了。”他学着弹幕的描述,“一口老逼。”
陌寒觉得倒还好,他没用过吕晚冬后面,小胡用过却问不出来了,只好问本人:“是老逼吗。”
吕晚冬嘴角一抽,承认道“……是,一口老……老逼。”
他的主人为什么要把弹幕念出来,平静的语调念出这么色情甚至有点脏的话,他受不了。
观众们看陌寒会翻牌,个儿比个儿激动,更主动发弹幕了,陌寒在快速滚动的一行行汉字英文里分辨:“骚货勾引人,是吗。”
吕晚冬配合他的话,闭上眼认下这个“罪名”。
“……是,奴是骚货,奴乱勾引主人,奴欠调教欠打,奴贱到骨子里了……啊……”
陌寒用了点力气精准抽在他的龟头上,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该下一个问题了。
弹幕里有一条[我好像见过他,谷城大学的!]滑过,陌寒眯了眯眼,转手送那人禁言拉黑踢人一条龙服务,看透不说透是夜色的传统,哪儿来的小虾米不懂事儿瞎蹦哒。
他继续念:“老狗身材走样还年龄大,先生玩儿我别玩儿他。”
吕晚冬委屈到冒泡泡,三十多岁也不太老吧,还有,他身材只能算做普通,一如既往的干巴巴,也没走样啊……主人会不会嫌弃他。
陌寒当然要护着自己的奴,他平淡地刺了弹幕一个软钉子,“还好,更走样更老的我也玩儿过,是你见的少。”
听见没,别把什么都当新鲜事,主人的爱好你别猜。还敢当着面撬墙角,一看就是没有被管教过的野奴,一点规矩都没有,被怼了活该。
“怎么能获得寒先生的注意,嗯……随缘,这个是在会所大厅捡到的。”
“先生今天话好多,还读弹幕,一点也不高冷。”
陌寒挑眉,这个谣言他很早之前就看不惯了,到底是谁给他贴的标签,“我善变,别给我安什么高冷人设,喏,他已经幻灭了。”
吕晚冬回想两人相处时的种种,忍不住笑了场,腹部被颤得生疼,他又出了一层细汗。这副样子也算间接肯定了他主人的说法,他的主人能有一百个性格。
“看,他同意的。”陌寒用五分力狠抽一下他的性器,以示“奖励”,笑什么笑。
吕晚冬躬身抱住肚子,喘着气忍过这阵子疼爽,他静静看着此时甚是温柔的主人,内心从未有此刻一般安宁。加上以前不懂事儿的时候,他竟平白蹉跎了三十余年,此时“吕晚冬”这个人的人生才算是有了意义,灵魂落在实处,他终于不再是虚无缥缈一个人了。
陌寒不知道他乖狗儿的心理活动,他继续念弹幕,“老狗这么能忍,括约肌真厉害。”
“他恋痛,一般都很能忍,前面都没软过,不过要把着关,不能真让他受伤了。至于括约肌厉害,”陌寒把问题抛给乖狗儿,还故意换了词,“有人夸你后面会吃,你该怎么回应。”
“谢谢您的夸奖,奴后面会吃是主人调教的好,不过奴还没有达到伺候小主人的水平,奴还要努力锻炼后面。”
陌寒曾经命令他上课时后面含着假阳具,不粗不细的,刚好要时刻用力夹紧,他一节大课能有五十分钟,必须全程收缩后穴肌肉才行,
总不能真在课堂上掉下来吧,虽然有内裤挡着不会掉在地上,但将掉未掉时太考验心理素质了,反正他做不到泰然处之。这样一两次下来,他的后穴力量已经能够了,效果显着。
不过,陌寒觉得他还需要澄清一点,“你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