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上下颠了颠,笔直笔直的小胡身上沾有泥土,陌寒四处看了看,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哗……”他拿到水龙头下冲洗,修长的手指仔细揉搓着胡萝卜的沟壑,凭空洗出了一种色情。看他认真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处理一件艺术品。
这边在磨磨蹭蹭,吕晚冬那边灌肠已经来好几次了。他看后面排出的液体和清水无异,便收起了针管,软着两条腿走了出去。
“主人……”
陌寒不回应,悠哉游哉飘到了沙发边顺走手机,又飘到了书房,优雅落座。
吕晚冬裸着身体,拿着润滑剂和安全套进来,脖子上还套着夜色的基础款皮项圈。
陌寒伸出右手,拇指平举食指向下,很简单的跪地指令。
吕晚冬又一次跪到地上,避过地上的书本爬行到陌寒身边。
陌寒接过安全套,因为一手拿着干干净净的小胡,只好用牙撕开包装袋,单手一捋给小胡套上小雨伞。
动作十分熟练,可见没少干坏事。
“扩张会吗。”
“会……会。”他有偷偷伸手指进去,碰不到传说中的前列腺,没有感觉。
陌寒耐心将将到达极限,“开始吧。”
灌肠后的肛门松松软软的,比较好开发,吕晚冬跪趴在地上,利用一点润滑剂,很容易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异物进到体内的感觉实在很奇妙,他把头抵在地上,低声喘着气,手指抽插间肛门被不断开发,逐渐趋于服帖。
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身后传出,吕晚冬在自己搞学术用的书房里做着这样的事,脑袋边便是明天上课要用到的大部头书,他羞红了一张老脸,再次缩了缩头。
陌寒用手机处理完他哥派来的公务,看着小奴扩张的差不多了,便递出去胡萝卜,“给,小胡,好好伺候着。”
他用胡萝卜拨开吕晚冬的手,转着圈把小胡塞了进去。
吕晚冬接手,听话地继续把小胡往里送。
要好好伺候小胡。
被死物插入的感觉太奇怪了,吕晚冬小声哼哼着,难耐地扭了扭屁股。
换来了一记佛山无影脚。
他老老实实抽插着小胡,锥形的小胡使小雨伞松松垮垮的,陌寒嫌弃视觉上太难看,指使他“把套取了,小胡很干净。”
那可不,就差洗掉一层皮了。
陌寒又生一计,他拿过手机调出通讯录,“你不是担心司机嘛,喏,和他汇报一下。”
“嘟,嘟,嘟……”
“喂,二少。”
陌寒站起身走到吕晚冬脑袋旁边,把手机开免提放到地上,“说话。”
“喂……喂。”
司机取下叼在嘴里的烟头,“你是……?”干坐太久,他脑子可能也不太清醒,“哦,我知道你谁了,有什么事吗?”
“主人晚上不走了,您可以先走了。”
司机小李很纳闷,这种事不应该是他来讲啊?
啧啧啧,不对,很不对,非常不对。
小李再一寻思,二少这是想玩儿花的呢。
经过两秒钟的头脑风暴,小李接收到二少传递的信息,他正正领带,开始演戏,show time!
“好好的二少怎么不回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陌寒又坐回了椅子上,“实话实说。”
吕晚冬以仅有的脑容量想,这种实话,一定不是他认为的实话。
他手上动作不停,酝酿许久后,自暴自弃地讲:“骚货对不起您,骚货主动勾引主人留下来了,让您白等这么久,骚货太下贱了。”
司机跟着陌寒有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