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即使献上自己的小雏菊也是可以的,虽然主人可能不太喜欢。
如果说今天台上的表演能让他爽到晕过去,那么接下来会到什么程度呢,岂不是要他飞到天上去?
吕晚冬听着风筒呼呼的声音,做着心里建设。他将要和主人发生一些事情了,只有他们两个,很私密,他很期待。
他的性器又硬了。
风筒停了下来,陌寒却没听到书房里有声音,在好奇心驱使下,他起身走到书房门口,背靠着门框双手环胸。
吕晚冬僵硬地站了起来,一手指着手机,大着胆子看向陌寒,“主人,那边有事,奴不用打电话了。”声音里有着难以隐藏的雀跃。
陌寒不置可否,眼神里满是暧昧。
吕晚冬双腿一阵发软,他仿佛受到了陌寒眼神的鼓舞,顺应着本能跪了下来。
陌寒轻声道:“过来。”
他声音里满是蛊惑,完全是在叫自己的宠物。
吕晚冬被迷了心智,看着陌寒的眼睛跪行过去,他乖乖跪坐在陌寒脚边,等候下一步指令,性器已然抬头。
陌寒半蹲下来,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手法和摸大型狗的动作如出一辙。
“乖狗儿,家里都有什么。”
看着陌寒魅笑的眼睛,吕晚冬脑子抽抽了,傻傻发问:“主人,今晚您还要走吗?”
陌寒嘴角微挑,“你说呢。”
吕晚冬呆滞,他不知道,他猜不透陌寒,竟是痴长了近八年。
他一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奴,奴不想让您回去。”
他自知坏了规矩,连忙道:“奴知道这样子不对,请主人责罚。”
陌寒没有发表看法,他重复之前的问题,“家里都有什么。”
吕晚冬:“啊……?”
陌寒今晚抽风,难得的好脾气,他只是伸手扯住吕晚冬前面的头发逼迫他后仰,“狗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看,多好的脾气。
吕晚冬头皮发疼,瞬间进入状态,“主人,疼……”
陌寒微笑着,又加了几分力,警示意味十足。
他的耐心很有限,吕晚冬可千万不要在惹怒他的边缘反复横跳。
吕晚冬喉间滚出几声低哼,“有鞭子……皮拍……项圈……灌肠管……润滑油……安全套……”
他不敢反抗,可是太疼了,头皮要掉的感觉,寒先生下手狠可真是名不虚传。
陌寒松开手,“按摩棒有吗。”
“没……没有。”
陌寒挑起一边眉毛,这玩意儿竟然没有?
“呵,黄瓜香蕉之类的呢。”
吕晚冬在脑内扫描着自己的厨房,“有……有胡萝卜……”
“乖,拿过来,还有我的手机。”
“忘了一件事,去浴室灌肠,一个人可以吗。”
这么说着,他却站起了身向浴室走去,明显是要围观的。
吕晚冬从柜子里取出大针管,强装镇定伸手在自己后面涂润滑油,背着胳膊的姿势很别扭,尤其是在主人的注视下。
针管头很细,插入其实不难,从他的动作来看,以前应是做过的。
陌寒靠在洗手台前,揣着手旁观这出淫戏。
吕晚冬为了方便拿出一个盆,蹲在地上沉默着调着灌肠液。他吸了一管液体,躬身跪在地上,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拿着管子摸索着插了进去,
一管子打完,他收缩肛门括约肌,凭一己之力锁住液体,继续抽另一管,再一管……
陌寒看他一个人能做好,便走了出去,踱步到了厨房,找寻他的胡萝卜。
他在地上找到了目标群,从中挑选出理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