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才,不敢辱没贵府的小娘子。”他躬身道:“在下有一朋友,姓赵,是永安侯府的赵七公子,最近他府里人在给他物色夫人,不知阁下觉着这赵七公子可堪匹配贵府的小娘子?嗯……”
胯下顾初痕听得他与旁人说这么一句话,心里发恨,张口就要狠狠咬下他那胀起的性器,牙齿才碰到那欲根,头顶上就压下来一只手掌,将他重重摁住,口中欲根往他嘴里一插。
那绿袍中年男子忙笑道:“我们小门小户的,永安侯府是高攀不上了,失敬失敬。”
“无妨无妨,那赵七公子也非良配……嗯……只怕是……委屈了贵府小娘子……唔……”
他说话时,胯下那人兴奋作乱,顾初痕仗着手中口中拿捏着他的命根,一旦听得他的话不顺意,就上下揉搓,牙齿轻咬,专压住那些暴起的青筋。
待那绿袍中年男子走后,他一把拽出胯下的顾初痕,不由分说,用被舔舐得肿胀了一大圈的肉棒疯狂而猛烈的抽插着顾初痕那可怜的嫩穴。
身后仍旧有人推过来,每一次都将顾初痕顶撞得目眦欲裂,痛得几乎窒息,小腹都快被捅破。
那一晚,顾初痕的眼底有烟火,雪粒中的烟火,雪不化,火不灭,他脸上的潮红一浪高过一浪,他猛烈晃动着,混混沌沌间,他感觉到身体坏掉了,彻底坏掉了……彻底被身后那人贯穿破了……嗯……啊!
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