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操我啊?”身后那人看着他的痛苦的侧脸,胯下欲根被顾初痕干涩的后穴阻滞着难以向前。
那人不顾他后穴涩然,狠狠抽送,猛地退出,然后再一点一点往里面推进去,每一次抽送,都从顾初痕那小嫩穴后带出一些鲜嫩内壁嫩肉。
低眼看那肉棒,只见青筋爆起的肉棒上,沾染了一点顾初痕的血水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顾初痕宽大的大氅上,而那龟头抵住的顾初痕的小穴温紧香干,柔柔软软最堪怜。
“殿下……嗯……太干了……见血……了……”身后那人盯着肉棒上的血红,莫名兴奋,在顾初痕耳边得逞地低声笑道:“殿下第一次时的血更多吧?第一次操你的人,现在却不屑于操你……殿下真是小可怜……”
“我……不要……嗯……嗯……不……唔唔唔……”那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龟头顶到他小腹上,顶得顾初痕身体猛烈摇晃,顾初痕一闭眼就想起那一晚的赵寒,但他现在却被另一个人用同样的方式操弄着。
他竟觉得愧疚难当,羞愧不已,“不……不要……啊……不……唔唔……”身子摇晃得说的话都破破碎碎的,又酸又麻又疼的后穴逼得他眼眸波光盈盈,可这波光不若求饶,倒像是渴求身后那人操得更狠一般。
“不要?”身后那人用那红赤赤的性器上下疯狂捣弄顾初痕软嫩嫩的小穴,在他后穴甬道里来来回回顶撞,“殿下下裳里边根本没穿裤子和亵裤,光溜溜的屁股,不就是等着我来操你吗?说什么不要?”
“不是这样的……不是……”顾初痕的喘息渐渐粗重,后穴很快被那人摩擦出了淫液,他仰着脖子微微张口,拼命汲取空气,说道:“上次你缠得我肉棒好疼好肿,赵子泠说最好不要穿裤子亵裤,那肉棒才会恢复得好……嗯……不要捏……”
他还没解释完,大氅之下就伸出一只粗大的手,绕到他没穿裤子胯下,一把捏住他粗壮的欲根,掌心薄茧摩擦欲根上的青筋,指腹堵住那马眼,来回揉搓,搓出黏黏腻腻的淫水来。
顾初痕难耐得仰着脖子,斜偎在身后那人怀中,鼻音重重求饶道:“嗯……不……不要再……再捏了……好涨……”手伸到胯下欲要掰开那人禁锢自己欲根的大手,却被那人连欲根带手一把捉住了。
“你这胯下欲根明明已经好了,为何还不穿裤子和亵裤?”
那人强行拿过顾初痕的双手套弄到顾初痕自己的欲根上,粗壮的欲根被三只手来回蹂躏揉捏。
“没有好……没有……嗯……不要……”顾初痕那欲根愈来愈胀,青筋愈来愈凸起,他的手心都能感觉到自己欲根青筋的脉络。
身后那人在他耳边阴恻恻道:“小骗子,肉棒都已经好得不得了了,还偏要不穿亵裤,光着下半身到这么多人里面走,撩起你的外袍就能直接操你,你不知道有多方便。”
又一记深深顶入,直达顾初痕那敏感处,甬道内淫水四溅,噗嗤噗嗤发出清晰的声响。
周围人似闻到了腥臊的味道,纷纷低声细语:“是谁泄了那脏污?”“味道好重……好腥臊……”“好像是从那边散发过来的。”“我觉得味道还挺好闻的……”“额……这位郎君你好重口……”
“殿下,这里还是有人愿意操你的。”那人顺着那些人的荤话,在顾初痕耳边咬着耳朵低声道:“等我玩够了,我就成全他们,让你被更多的人轮着奸……”
“不……嗯……不要……唔……呃……”
顾初痕满脸通红难耐,不敢出声解释,只能撅起屁股来任由身后那人肆意泄愤。那人用手握住欲根,慢慢旋着肉棒,一点一点旋入他深处更深处,用龟头碾磨着他深处那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
“殿下不就是想被这么多人轮着操才不穿裤子的吗?这会子矜持什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