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一只……”
身后那人不知为何怒火点燃起来,语气中死咬着迸出的火气,下身更是可恶得很,手臂粗般的肉棒在他后穴里连续地猛烈抽插好几十下,插得穴内淫水四溅。顾初痕被撞得似弱柳一般前后摇动,“嗯嗯……呃呃……嗯……”的淫喘着。
顾初痕后穴里边水润润的湿热爱液被那人拳头般大的肉棒撞击出来,喷溅一地。
也就几十下,刚刚将顾初痕的欲望和高潮猛撞出来,身后那人便绝情地将肉棒抽出来,空留那被撑得大大的后穴在风中瑟瑟发抖,灌入秋日冷风,穴口处被拉扯着带出来的粉色嫩肉猛烈一缩一收。
“才几十下水就这么多,殿下好水嫩的后穴,好淫荡的屁股……我不喜欢这么骚的后穴……操弄这种被操烂的地方,不爽,太松了……”
身后那人右手一只握在他粗长肉棒上,捻着压着,挤着揉着他的龟头和肉柱,低声问她:“殿下,告诉我,你这后穴是不是早就被人一次又一次得捣烂了,里边早就装满了成千上百人的精液了,所以才能挤出这么多淫水春液来?殿下上边嘴巴吃的和下面嘴巴吃的,恐怕都是别人胯下的精液吧?”
“不……不是……不……不是……不松的……没有……紧的……是紧的……我求你……嗯……进来……”
顾初痕扭动腰身和屁股,将后穴主动送到身后那人面前。他不知道为何要与他解释这些,还要用这么卑贱的语言和姿态,他只知道自己后穴实在受不了那硕大粗长肉棒的突然的撤退,内壁渴求身后那人的侵入占有,那些软肉刚要吮吸把巨大的肉棒,还没舔到甜头,就匆匆撤离了,被灌入一阵凉风,穴口冷得急急收缩,像是渴求投喂塞入的一张饥饿难耐的小嘴。
他眼前是黎民百姓,是盛都长街,是山川晴空,身后却是隐于暗处的恶魔,伸出又粗又长的触须,带着黏糊糊的液体,硬塞入他那嘴馋的后穴里,捣弄他肉穴里的每一点嫩肉。
一面清明,一面污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