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摩挲着他那敏感而突起的龟头。
那人道:“这才一会儿,殿下就湿成这样了,真是风骚淫荡啊,但凡是个男人碰你肉棒,殿下都会这样淫水泗流的是吧?还真是个小骚货……”
身后那人用最下流的话侮辱他,但顾初痕并不理会,保持着太子殿下应有的姿态和体面,挺直腰身,继续对宣德楼下的人说道:“开国以来,便以科考取士,旨在选贤能而得国士……嗯……啊……”胯下那只魔爪猛地一揉他湿滑的龟头,他的声音就立马掺杂着一些不为人察觉的喘息。
宣德楼下众人窃窃私语,似有一点怀疑上边发生了什么事。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有一丝松懈,要紧牙关,就算被那人操烂也不能让下面的人知道他被一个男人当众强暴了。
“科考是为国取士,那殿下胯下那湿透了的肉棒是为了取悦我才挺起的吗?”
随着那人这句无耻曲解的话,顾初痕的底裤连着亵裤一起被身后那人一把扯下,下身忽觉凉风灌入,掠过他胯下挺起的肉棒。他受凉而忍不住双腿夹起,却立马被一只手强行插入双腿之间,仅一只手的力道就足以将他双条腿强行撑开分离。
可见身后人之凶狠厉害。
紧接着,他的下裳全部被撩起来,层层叠叠的衣料堆积于他腰间,下体一凉,露出他最私密的部位。他只垂眼往下一瞥,就能看到自己那带着些粉色的肉棒和高耸的龟头,湿滑水亮。
稀疏的黑色阴处毛发,被风拂过,两腿内侧薄薄的皮肤因日日夜夜被赵寒摩擦而磨出粉白的肉色。双腿修长笔直,正羞耻地被分开,且越分越开,袒露出两颗悬坠的肉色阴囊。
“诗赋取其文而……策……”下体已露出精光的顾初痕没有忘记今日职责,怀着莫大的羞耻与莫名隐晦的快感,上半身仍旧坚持端着太子殿下的仪态,继续把该说的话说下去。
楼下的人只远远看到上半身挺直,圆领襕袍硬挺齐整,干净整洁,姿态从容的太子殿下,哪里知道太子殿下下半身正在别人肆意亵玩把弄着,而太子殿下还因这样的侵犯而一股一股的不间断地涌出高潮的液体。也看不到他身后隐着一个巨大的野兽,那野兽胯下的巨物,随时能将这位清雅的太子殿下拉下高高在上的台阶。
那人的手带着粗糙的茧和淡淡冷意,往他本就硬挺的肉棒上重重揉搓,冷热交替与陌生摩擦的刺激,让他极度紧张的身子越发绷紧。
顾初痕咬着下唇,暗暗低眼往下一瞥,眼睁睁看着揉捻他肉棒的手从一只手变成两只手。那两只手有力霸道,手背青筋明显。一手握住他的粉色肉棒并用拇指堵住他肉棒冠首马眼处,严严实实封住不让那处的精液喷洒出来,一手把玩揉捏着他阴囊里积满的精液。
一挤一堵,将他下身玩弄于鼓掌之间,根本不管顾初痕现在有多难耐。双手用力撑住窗栏,前额青筋慢慢爬上,颈下已渗出薄薄一层热汗,双腿发抖,将要夹紧那两只手,却害怕激怒身后的人,会被迫掰开双腿成一字形——以前的赵寒就这么对他做过,他心有余悸。
随着那双手的套弄,双腿间那一根肉棒也胀大一圈,龟头鼓起如圆球一般,销魂的酥麻感沿着经脉,从胯下那一处泥泞之处扩散到全身上下,屁股后穴忍不住微微翘起,口中还得挤出话来:“策对取其……其……能……”
“诗赋策对取其文与能,殿下这肉棒能取其腥膻与风骚,供我慢慢享用……”那人带着浓烈的温热气息喷洒到他耳边,肆意邪笑。
身后之人若附着与他背上的幽灵一般,能不被楼下的诸人发现,又能紧贴与他身后,用那身下恐怖的巨物抵住他尾椎处,反复摩擦,引得他穴口急促收缩张合。
就在他忍不住屡屡低眼窥探胯下那双粗糙的手,想要凭着那双手弄清此人到底是不是赵寒时,他的后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