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地朝云呦说着。
而后又转向一旁的二弟子,“林宇,你也得开解开解呦儿,他第一次经人事便承受了整个森林的妖物操干,我观他体内似乎还有些余毒未清干净,虽然只是淫毒,于正常生活无碍,但每到夜里,便会无法控制地发作,非雄性精液不可解。”
“这,”师兄弟们听到这这所谓的淫毒,都愣住了。
“那,师尊,”林宇开口,“小师弟这毒,可有,可有正道法子能解?”
“有,”云昉道,“这也是为师要叮嘱你们的,只要在今天晚上,这淫毒第一次发作时,没能吸收到任何精液,呦儿难受一晚上过后,以后便不会再发作了。”
“那,若是今晚不慎吸收了。。。”有个弟子提出了问题,只是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太过羞耻,没说下去。
“哎,今晚若是吸收了,日后,呦儿恐怕就再也离不开男人了,”云昉痛心疾首地开口,“所以为师才要吩咐你们,今夜务必保护好你们师弟,可明白了?”
“弟子明白。”
云呦被祁阳控制着身体和声音,僵在一旁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讨论着如此羞耻的事情,差点没气晕过去。
偏偏这人面兽心的禽兽还私下传音给他,威胁他不许说出真相,否则就让师兄们好好观赏自己被轮奸的画面。
云呦那可爱的杏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敢流下来,这一幕在师兄们眼中看来,却是以为小师弟正为自己的经历痛苦感伤,纷纷开始安慰云呦。
“对了,这毒,比较特殊,若摆脱不了,日后中毒之人哪怕发作了,意识也总是清醒的,但身体却无法拒绝,所以,你们切记,要照顾好呦儿。”
“弟子谨记!”
与徒弟们吩咐完,祁阳便让弟子们带着云呦回了住处,自己则出了宗门,去参加七宗论剑了。
云呦还记得祁阳这禽兽私下传音时的威胁,不敢乱说什么,只得跟着师兄们回去了,索性林宇还比较会照顾师弟,知道脱了外套给云呦遮羞。
是夜,林宇和其他师弟们讲云呦的屋子周围都施了法,确保晚上没有男人可以进来,这才各自在周围找了个地儿打坐休息。
屋内的云呦在师兄们的劝慰之下已经稍微平复了一些心绪,那恶人不在了,他方才放下心,只是他是在觉得祁阳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哪怕此时再怎么想也没用,索性打起精神来,准备好对抗那所谓的淫毒,只要祁阳没说谎,那撑过今晚便好了。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云呦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一股瘙痒难耐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变化,跟在塔中被妖兽们侮辱时感觉一模一样,此时虽然心里极度厌恶这种事,但却不能否认,这感觉上来时,他真的在渴望男人的精液。
“嗯,哈啊,不,我不能,”云呦一边扯开自己的领口,一边将手伸向自己后穴。
但在手指快要插进自己穴口时,他猛然惊醒,不行,不能这样,他不可以让那个禽兽得逞,要忍住,过了今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