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配合着妖兽摆动着。
祁阳笑了笑,使了个法术,来到了锁妖塔内。
塔内的妖兽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身下的云霄宗小弟子,此起彼伏的淫靡声音昭示着它们对这个母兽相当满意。
祁阳缓步走到了云呦的面前站定,低下头,看着云呦含着妖兽鸡巴吸吮的模样,嗤笑一声。
“呦儿,好吃吗。”
好吃吗?
听起来很轻松的话。
就好像师徒对坐在榻上,品尝着简单而美味的家常菜,师尊慈爱地问了一句“好吃吗”一样。
云呦被锁妖塔里的妖兽们粗长的肉棒操干了一个多月,浑身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在那淫药的加持下,将羞耻抛到了一边。
他听到宗主这话的时候,正被一只妖兽干得呻吟出声,但那原本会相当高亢的声音却被嘴里堵着的鸡巴给挡了回去,变成了唔唔的闷哼声。
但是这声音也依旧勾人,四周的妖兽们都蓄势待发等着来下一轮。
云呦听到了师尊的问话,他抱着仅存的理智,艰难地抬眼往声音的来源看去,依旧是那一身一尘不染的道袍,看起来飘逸极了。
往日里他正是穿着这一身慈爱的摸摸他的头,交给他最适合他修炼的功法。
可是现在,他仍旧是这一身站在他面前,依然是慈爱的表情和目光,可是却在看着他被妖兽肉棒包围操干时关切地问了一句“好吃吗?”。
太过讽刺的话让云呦脑子一瞬间清醒了许多,后穴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惹得身后的妖兽嘶吼一声,更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唔唔唔唔唔唔————,”敏感点被猛烈攻击,云呦一时间注意不了师尊的反应,高亢闷哼出声。
正巧这时,插着他嘴巴的那根妖兽肉棒也进入了最激烈的撞击,云逸眼中闪过惊恐的神色,想要将它吐出来,可是却被身后妖兽的撞击力度反而弄得更加深入了。
妖兽肉棒狠狠插入了他的喉咙,而后在其内舒坦地释放出了自己憋了许久的浓精。
来不及咽下去的浓浓精液顺着云呦的下巴低落在他身下的地上,那里已经积累了许多类似的液体。
祁阳看着眼前的小徒弟被迫吞下了妖兽的精液,屁股里还含着粗壮的肉棒,笑的更加慈爱了,声音里所带的关切似乎也更加真实。
“看样子,他们将你服侍的很好。”
云呦那双原本可爱清澈的杏眼此时满是迷茫和情欲。
似乎一时间没听懂师尊的话,只是喉咙还在下意识地吞咽着嘴里剩余的妖兽精液,后穴也在急剧收缩着,饥渴地蠕动,似乎在挽留正在往外退出的妖兽鸡巴。
“一月不见,呦儿便不认得为师了?”祁阳半蹲下身,捏住了云呦布满了精液的下巴,也不嫌弃,将那上头的精液抹了抹又将手指插进了云呦嘴里。
云呦下意识舔了舔,吃掉了师尊手指上的点点白浊。
看着祁阳不断放大的脸,云呦的双眼似乎才聚焦成功,意识到对面是谁后,他猛然将对方往外一推,可非但没将师尊推动,反而自己向后倒去。
“你,你,你又要,又要做什么,”云呦实在是被这个恶魔折磨得怕了,一个月以来,每日都被妖兽粗大的肉棒包围,毫不停歇地被贯穿,射精。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却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粗暴的抽插,每当妖兽肉棒插进他的身体里,哪怕他心里再不愿意,身体却不骗人,都会不由自主跟着配合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改变和面前这个自称他师尊的男人有关,可是他真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般折辱他,他才多大,能跟他这样的一宗之主有什么仇怨。
这样想着,云呦不禁委屈极了,晶莹的泪滴从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