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着那张红的透彻的脸颊:“骚货。”
“我是骚货呜”楚磬眼里全是泪水,只能模糊看到谈铿然的人影,还是羞耻到难以自持,挣扎着想要躲开谈铿然的视线,却直接被男人一巴掌抽在臀尖,白花花的肌肤红了一片。手心的一团软肉带点柔韧,手感极佳,谈铿然大力揉捏了起来,却毫不留情地说:“我也不喜欢这么骚的。”
楚磬迟缓地理解着谈铿然的话,犯了错般蜷起了身子,怔怔地眨眼,不知道如何取悦谈铿然,他像头茫然的小鹿,忽然被猎人的绳索套住了腿脚,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谈铿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抱怨似的小声说:“楚磬应该再青涩点”又像是满意般晃了晃头,“但是这样也不错。”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楚磬没怎么听清,但他太熟悉谈铿然了,听他的语调,知道他醉意上来,便小心翼翼地想要趁机逃离。哪想到稍稍一动,埋在身体里的灼热肉柱也跟着抽出几分,摩擦的快感令人腰软。
谈铿然一把拉回向后缩去的楚磬,声音沉了下来:“别逃。”他俯下身,卡着楚磬的腰,粗暴地抽插起来,连平坦的下腹都被顶出一点性器的形状。楚磬被他顶的乱颤,却觉得那钻心的疼痛被肏成阵阵酥麻,带着怪异而饱胀的满足感。他的手还被谈铿然引到下腹,下意识地按压两下,隔着滑腻的皮肉,男人圆润的龟头烫得吓人,还随着操干起伏着,一下下戳着手心。
谈铿然得了趣,肏弄了半天,才发现身下人安静得过分,抬头就见楚磬锁着眉头,咬着下唇,力大的似乎要咬破粘膜,一副极力克制的样子。实在是被插得过了,才呜咽着挤出几个不成形的颤音。谈铿然捏着他的下巴,他才迟疑地松开齿关,被咬的发白的嘴唇泛起浓红,印着弧状的深刻牙印。谈铿然用指尖轻轻划过着那瓣薄唇,生怕过重的触碰会让它破皮。
与轻柔的安抚相反,男人的性器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次又一次捅进幽窄的穴道。猛地被肏地太深,楚磬忍不住哭叫出来,尾音中还带着点缠绵的媚意。他被自己发出的色情声音吓住了般,立刻闭了嘴,生怕被主人嫌弃这幅身体意料之外的天性淫荡,又隐隐担心自己生涩的技巧不能使谈铿然尽兴,恨不得自行学习调教一番,再来伺候自己的主人。
谈铿然只觉得楚磬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像猫爪子般挠在心口,痒且勾人,仿佛裹了蜜糖般甜腻,便要求道:“叫出来。”
“呜”
“有什么感觉?说给我听听。”谈铿然循循善诱。
“好涨”楚磬像个听话的学生,认真地感受起身体内的炽热的温度,仿佛把所有感官都集中到隐秘的性器上去,诚实地回答,“我好难受”
“痛吗?”
“好痛啊呜但是也很舒服舒服地难受”被操地乱颤的楚磬哽咽地说着胡乱的话语,难以真切的形容他的感受,仿佛是没在温暖的水里,又濒临窒息的边缘。男人的阴茎不知道肏到哪里,过电般的猛烈快感使他缩着身体痉挛起来,半晌,才轻轻地叹息,“太大了”
谈铿然一字不落地听见他似抱怨更似夸奖的话,心神微荡,拨开楚磬的碎发,看进他蒙着水汽的眼睛,明知故问:“什么太大了?”
楚磬抿了抿嘴唇,像是羞耻地难以脱口,翘起的嘴角又像带一点笑意:“主人哈主人的阴茎”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深沉的亲吻与狂风骤雨般的肏干,连带出的淫液都被大力的抽插撞成白沫,横呈在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大量的精液浇灌进柔嫩的内腔,楚磬只觉得被烫的五脏六腑都战栗起来,软瘫在床上的身体却被谈铿然搂起,大力地仿佛要将他揉进血骨之中。
他似醉非醉地低语道:“你是我的,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