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也不喜欢这么骚的。

,“所以你想把它摘了?”

    “是的。因为已经发育完全,可以啊哈摘除了”

    “不问我的意见?”

    楚磬不知他为何生气:“只不过是个畸形的玩意,没必要污了主人的眼。”

    谈铿然又问:“要是我现在要求你切了前面这根阴茎,当个女人呢。”,

    楚磬的解释戛然而止,神情愣愣,似乎在思虑些什么。谈铿然被他的迟疑激怒,手下力道没了轻重,三根长长的手指一下破开了薄膜似的软肉,深深捅进甬道,连紧闭的穴口都被撑成圆圆的小口,紧紧吮着侵犯的外物。

    “呜”楚磬只觉得下半身像被钝刀子插入似,咬住下唇止住溢出口中的呜咽,双腿紧绷,不敢反抗,却是本能地瑟缩。

    “你倒是胆大了,”谈铿然直接抽出手来按住他的大腿,将硬地发疼的阴茎径直肏了进去,“楚磬,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让你留下这小逼当个禁脔,还倒不满起来了?”

    生涩的处子小穴哪能吃下如此狰狞的巨物,艳红的鲜血从连接处蜿蜒流下,反倒是充当了润滑,让男人缓慢而粗暴地抽插起来。

    “啊!我我没有,”那从未重视过的女穴快要被滚烫的肉柱灼坏,楚磬仿佛觉得下半身都要被撕裂开来,刀割般的钝痛外,却还有异样的沉坠感,黏连着男人的性器,“主人啊哈主人想要使用我,属下求之不得只是怕这畸形的器官,难以令主人尽兴呜啊!”

    谈铿然被夹的难受,听了他破碎不堪的解释,更是心烦意乱,猛地一挺,大半根粗长的肉棒没入了被血液染得通红的花穴。楚磬的女穴本就发育不佳,甬道又窄又短,宫口低浅。谈铿然一下子就抵到了穴道底部紧闭的软肉,便饶有兴致地操弄起来,狰狞的性器一下一下往闭合的宫口里钻着:“嘴上说着畸形,连子宫都长了,是等着人把你肏怀孕吗?”

    “呜啊不是”被圆润的龟头磨着宫口,带来酸胀的酥麻,似乎连被破身的疼痛都要压盖过去,楚磬浑身战栗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条条青筋在白色的皮肤上凸起,柔韧纤细的腰肢反弓成一轮弯月,却反倒像将自己送上前去给人品尝。

    “这么痛了还想要,真是天生该被男人肏的骚货。”谈铿然掐住他的腰,狠狠一按,生嫩的宫口被粗暴地肏开,又紧紧地箍上男人的肉柱,仿佛小嘴般贪婪地嘬吸着。楚磬眼前发白,浑身痉挛,想说些什么的嘴里只能发出悲鸣般的呜咽,晶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黑亮的瞳仁都仿佛晕开一片。

    谈铿然只觉得阴茎被埋入无比湿滑的嫩肉中,舒服地骨头都酥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张张柔顺的小口,啄吻着肉柱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紧致的宫口与穴口死死扯住柱身,连抽插都难以继续,又有一股湿热的水流浇了上来,被肉棒尽数抵回到肉腔,咕啾作响。

    ,

    “被肏进子宫就浪的潮吹了呢。”谈铿然握住他笔挺的性器,那玩意儿跟楚磬本人一样,修长的一根,青涩的粉红,颤颤巍巍地吐着浊液,“这里也站起来了。”

    “没”楚磬急促而混乱地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泣音,“我不浪”

    “嗯?”

    谈铿然语调一沉,用手指箍住他的龟头,厚重的茧子摩擦着软肉,坚硬的指甲深深掐进凹陷的沟壑里,仿佛要硬生生剥开小小的铃口。痛,实在是太痛了,高潮的麻木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疼痛,楚磬摇着头哀鸣起来,他身上的肌肉紧绷成流利的直线,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下一秒就能绞断侵犯者的脖子。谈铿然知道他瘦长的身子里蕴藏着多大的力量,也知道他那更为惊人的自控能力,不过几息,他美丽的豹子就恢复成被驯养的模样,双腿瑟瑟地贴上谈铿然的身体,模糊不清地哭喃:“我错了嗯哈主人说的对”

    谈铿然拉开他挡着脸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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