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浩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唔,潮吹了。”
帐篷外虽然已人不多,到底还剩了几个,听了便有人往帘子边探头探脑,被黑衣人无声的捉住领子,挟持起来,扔到了外围。
韩忱约炮了这许多年,还从未体验过潮吹的感觉,一直以为只是小黄片儿里的夸张剧情,如今身下汪着一小摊水,整个人羞得要烧起来,只觉得全身又是满足又是酸软,几乎想含着男人的大鸡巴就此睡到天长地久。
只可惜炮王显然时间有限,安浩缓了一会儿,便起身收拾。他拔出去以后,韩忱便只觉得身体里空落落的,自己也觉得诧异,刚刚打了这么激烈的炮,按理怎么也能满足个一两周了,怎么男人刚出去就又开始想念。
他虽失落,却也知道此地非久留之地,撑着起来用纸巾草草收拾了自己,穿回衣服。出帐篷时本想给帐篷主人加点钱,对方却摆手连连拒绝。
安浩已经走到了前头,韩忱加紧了几步跟上,从兜里掏出已经压得皱巴巴的丝巾。
安浩停住脚步,任由他给自己系上,嘴里却说,“我想要刚才卖的那条。一夜七次就不错。”
韩忱手脚还软着,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原本忍不住往他身上靠,听了就瞪了他一眼。
“才没有!明明只有三次。”
安浩哈哈大笑。韩忱瞪了他一会,也跟着笑起来。刚刚瞬间的感伤随着夜风飘散。
“咦,这就是刚刚那24厘米吧?”
两人正在嬉闹,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回头看时,是个披着白色皮草的侍人,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看来身份不凡,此刻正用露骨的眼光扫向安浩的胯下,红唇魅惑翘起。
韩忱如同被侵犯了地盘的猫,脖颈上汗毛竖起,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安浩挽住他的腰。朝对方敷衍的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