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寒毛直竖,当即不再转圈,只按着韩忱的腰,用下往下。
韩忱之前被怼得生殖腔还隐隐作痛,此刻不敢一下让他进到底,只敢一点点松开手劲儿。
自己掌握着进度时,感觉变得分外灵敏,只觉得安浩的大鸡巴一寸一寸的被自己吃下。肠道流出来的液体早把整个阳具弄得滑腻无比,他每往下一点,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外头一片欢声笑语,却也压不住这隐秘无比却又淫靡无限的声音。
他一点一点下降,只觉得肱二头肌都快抽筋了,屁股才终于碰到了安浩的耻毛。身体里面已经塞得满满的,再也不能前进分毫了,韩忱抽着鼻子道,“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安浩用手摸摸,他阴茎底部还有一个拳头左右的长度没进去,当即用手指揉着韩忱的肛口柔声哄,“胡说,明明还有好大一截呢,来,让爸爸进去。”
韩忱听他用的称呼,知道刚才高潮时满口胡叫被他记得了,当场羞得脸上滚烫,手上脱了力,又被安浩扶着腰往下一按,终于坐到了底。
这一下只觉得大鸡巴正撞到心头上,五脏六腑全都翻了个跟头,又疼又爽之下,前头却射了,小巧的阴茎中冲出一股白浊液体,划了个漂亮弧线落在地上。
“哎哟看着小骚货浪的,这就出水儿了。”
韩忱闭上眼,安浩已经举着他双腿上下动作了起来。
与第一炮的深重不同,这次安浩肏得又浅又快,大鸡巴根本就不全拔出来,每次只往上举起一点,茎身退出了生殖腔,龟头却还埋在里头,然后再重新怼进去。
他那引以为傲的大鸡巴,多半完全埋入韩忱体内,只用这最后几厘米,便已肏得韩忱欲仙欲死,嘴里浪叫得都不知自己再说什么了。
“呜呜呜大鸡巴,我的亲亲大鸡巴,爱死你了。啊,用力,用力,用力,给我,给我,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要把我肏坏了。”
帘外的人只看到侍人被举着上下反复,狰狞的大鸡巴露出根部,男人腿间又黑又密的阴毛被侍人流出的水打湿了,黑润润的如同暗夜森林。
那侍人前头的小阴茎,射完一次原本软趴趴的垂下,被男人如同机械般干了十几分钟后,竟然又翘起了头。,
外头有的侍人已经嫉妒到了眼红,张嘴就骂,“这个淫荡的小碧池,看那屁眼儿就是千人睡万人骑的。”
还有人说,“假正经,后头都被肏烂了前头还不让碰。”
韩忱被肏的只觉得脑浆都沸腾了,外边的鼓掌起哄口哨一律没听见,偏这几句酸话听得真切,浪叫之间,实在抽不出空来回骂,等到安浩终于射在了身体里面,他搂着男人不断抖动,也到达了高潮。
缓过一口气,他便对外头比了个中指,“欠操的贱人滚远。这个大鸡巴,我的!”
安浩倒没想到他如此霸气,原本两炮打完,也差不多尽兴了,被他这么一骂,反倒又起了兴致。
此刻外头听壁角的人多数已打熬不住,各自找了看得过眼的人,有人钻进了附近的帐篷,还有人直接就地坐下,开始打炮。一时账里账外春光无限。
既然少了观众,安浩便也不急,慢吞吞剥了韩忱上身衣服。
他全身赤裸,只剩脸上戴着的黑猫的面具,被韩忱摆了个一字马的姿势,从后边侧入了。
床对面正好是个镜子,韩忱张开眼,便见镜中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全身都浪的不行,后洞紧紧吸附着男人的大鸡巴,仿佛那里埋藏着自己生命的源泉。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被肏时是这样表情,全身忍不住红成一片。安浩此时却也不急,只慢慢的在他体内搅动,幅度不大,却正搅乱了一池春水。
韩忱这次高潮的时候,体内喷射出超多的液体,他吓得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被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