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潜望镜看看深海的景色，这一趟也就差不多了。
不料他们刚潜到海下，就接到不远处的信号。
船长听了汇报，扭头看了眼顾毅。
他们是军舰，救或不救都说的过去。船长心里是想去的，却摸不准顾毅的想法。好在看他点了点头，这才松了口气，命令潜艇掉转方向，全速前进。
到了信号地点附近，却并没有见到船只。潜艇逐渐减速，这一带海底相对平坦，潜望镜中偶然可见大鱼摇晃着尾巴经过。
潜艇外开着灯，鱼类受到光的吸引，纷纷往这个方向游来，在潜艇周围嬉戏。
这里距离海面已远，常年不见日光，鱼类的长相也比近海不同，顾毅只见一条条奇形怪状的鱼从眼前经过，似乎是反正也看不见，大家就都随便长长，有两只眼睛长在身体一侧的，也有身上长满疙瘩的，顾毅看着摇头。
小鳞原本钻到了驾驶舱，这时爬铁梯子冒出了个头，听到顾毅和船长商量，说既然海底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撤了，他“咦”了一声。
“这又不是海底。”
顾毅和船长都转向他。
船长见是小孩子，只当他是信口胡说，顾毅却知他来历不凡，问道，“怎么说。”
小鳞眨了眨眼，“这只是个海中间的平流层啊，下面还有更深的海。”他想了想，“不过一般人都不知道，估计那个发出信号的船也是刚刚发现，然后在下面遇到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