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两个大,正在慢慢编短信,说我很好小忻也好别惦记,孙子这事我努力了也要看天意,以及你们自己有房子,能不能回去住。
敲到最后,正要发送,屏幕一闪,新的信息进来了。
安浩就停下手,琢磨了一下,把最后一句改成,我宫里人杂,发送了出去。点了新信息看了,没署名,只简单写了句,“下周末音乐节,有兴趣一起去么?”
安浩当即就想拒绝。他没继承老爹的艺术细胞,小时被汤天风带着去听戏就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一场下来痛不欲生,与安亭如出一辙。
他刚想回信息,突然又收到一条新的,打开看时写着,“不是音乐会,类似狂欢节,有假面舞会。”想来是他的小炮友约了几次,逐渐也了解了他的喜好,对症下药。
难得韩忱如此有心,安浩当然也就慷慨的回了好,约好了相见地点,这才把手机扔回了抽屉。
内务府听说汤-安家家长即将驾临,立即如临大敌。王府尹又要指挥人将内外宫室全部打扫,一块琉璃瓦片都不能忽略,又要忙着把游泳池空出来,鳞小主请到他自己宫里新挖的池子去,正乱着呢,却听说顾毅要出门,宫里人外宿不是小事,又要准备行装和外头用的东西,忙得几乎翻了天。
顾毅这次出去,却是去年更新信息系统时,找洛凡帮忙而省下的钱,给海务处买了潜艇,军工厂年后刚刚交货,如今试航完毕,正式服役之际,海务处的头特意请军长去剪个彩。
顾毅从小在山里长大,后来跟着安浩东奔西战,只在休假时到过海边,还是内陆海,从未在真正大海中航行,听了就颇心动,在汇报工作时向安浩请示。
安浩听他语气憧憬,倒也没反对,只问了要几天,顾毅道,“就在近海上转一圈,也就两三天,加上来回路上,不超过5天。”安浩才点了头,看了顾毅一眼,“走之前记得让我喂饱你。”
顾毅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无声的点点头。
临行那晚安浩果然翻了顾毅的牌子。
他进入前,拿出个号称增加阴茎敏感度出来的小物件,套在了龟头下边的甲状沟。顾毅看着那东西一圈毛毛的像是眼睫毛,只觉得身体里发酸。
果然,安浩一进去,他就忍不住叫出声,只觉得内壁从外到里,龟头所经之处,像被小毛刷子刷过一样,痒得钻心。
等到安浩肏进了他的生殖腔,那感觉更是翻倍,顾毅直接高潮了一次,里面又痒又酸,被肏得哭了出来。
他本来每次被干,就都难免被安浩肏得泪眼汪汪,这次安浩套着个羊眼圈,更是弄得他里头春潮不断,整个人都几乎化成水,只觉得心中荡漾,恨不得能把自己揉到安浩身体里。
安浩也觉得他生殖腔里分外高热,连在他里面射了三次,才心满意足的翻下身,顾毅早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安浩打了个哈欠。“明天你走的时候,把小鳞也带上吧。”
顾毅一怔,他只听安浩说小鳞水性极好,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旱鸭子,喃喃解释道,“我们是潜艇,我不下海的。”
安浩摇摇头。“内务府新挖的池子不行,他过敏,正好放他回海里玩玩也好。”
顾毅只听了前半句,已闭上眼昏睡了过去,第二天早晨起来,又被安浩按在床上来了一发,直到出发前,看到有个身材纤细的少年坐在车后,才想起安浩昨晚说的话。
他只稍微打了个招呼,到了办公室,便叫来勤务兵,把人交出去安排好,就不打算再见面了。
安浩虽然不介意他和其他后宫打交道,顾毅却明白自己身份。他虽不至于对安浩的侍人们特别冷淡,却也并不想和他们多发生些什么纠葛。
按照顾毅的原本计划,他去潜艇上,剪个彩,再跟着潜艇下海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