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了下顾毅的屁股,对通话器说。
“稍等一分钟。”
顾毅扭过头看他,脸上泪痕纵横,满眼求恳。安浩见他肛门一鼓一鼓的,泌出一滴白浊的液体,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抽出条手绢,三两下塞入他的肠道。
“滚吧。东西给我含着。晚上检查。”
门上已经响起轻响,顾毅连裤子都没时间提,连滚带爬的扑向通往侍卫官的门。他刚冲进去就听大统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国务卿的问候语传来。
他松了一口气,才注意到李限手里拿着话筒,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直到顾毅淡定的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李限才终于能合上嘴。
他恨铁不成钢的摇头。“你说你!”
顾毅掸掸帽子上的灰,重新戴上。轻描淡写的解释,“他心情不好。”
李限不得不佩服他,在刚刚那种混乱的情况下,还记得把帽子顺手抓上,转念一想又“呸”了一声。“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怎么就不抓着别人泻火。”
说完李限又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安浩又收了别人的事,他还不确定顾毅是不是知道。按理他就住在宫里,没道理不知道。再说就算内务府的人不说,内务军自己也有情报机构——只是不知道他这个空降的军长能不能指使得动人。
发现自己又开始替顾毅操心,李限恨不得再甩自己一巴掌。
尤其是那家伙还一脸美滋滋的看着自己说,“那说明只有我扛得起啊。这么多年没白练。”
李限扭脸,直到顾毅收拾好告别都不肯再理他。心想这些弯男的思路太奇怪,不能理解。比起来果然还是侍人好,又软又萌又不蛇精病。
刚想到这里,门口洛凡探头进来,“哎你家侍人叫床的声音你能给我录几段么?老板让我做语音识别,我这里素材不够啊。”
李限抄起桌上瓶快乐水就砸了过去,心中修正,不,只有自己家的侍人才好。
但凡和大统领沾上边的,都是蛇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