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提前退位,这位首席大法官见安浩年轻,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反而拥权自重起来。
本朝的政治历经多年演化,大统领虽然大权在握,制度设计上却也有所制衡。其中,最高法的释法权便是一项。
宪法中虽然规定了特别情况下大统领有不经宣战直接开战的权利,但“特别情况”该如何解释,却是首席大法官来确定。
何徽在法院系统经营多年,如今已经跻身十二位大法官之列。原本沈峥的打算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他接现任首席的班,那时一切顺理成章,便不会节外生枝。
如今安浩如此性急,何徽虽偏向他,却也无计可施。大法官是终身任命制的,就算首席现在真的行差踏错,也只能内部弹劾,迫使他辞职,所耗时日必然甚长。
如今听安浩问到自己,也只能笑道,“我是没有意见的。”
以他的身份,话说到这里,态度已经足够明确。
安浩端茶送客,却让顾毅留下。等其他人出去,他立即面无表情的按了通话键,让秘书20分钟内别打扰,扭头看着顾毅,脸色更不好了,“你愣着干嘛?”
顾毅连忙开始解扣子,他心中原本就对安浩敬仰之极,经过前段时间,更增了一份惧意。虽然理智上清楚安浩不会对他做什么,但看到他情绪不佳就本能的开始害怕,被他面无表情的一盯,更是手都抖了。
安浩看他解了半天上衣扣子都还没解开,不耐烦的把他拽了过去,伸手到衣服里解开皮带,顾毅赶紧拉开拉链,安浩用力往下一扯,就把他里外的裤子都拽到了膝盖下。
安浩按着他的脖子让他趴在巨大的办公桌上,顾毅想到自己的屁股正对着窗户,不免满脸通红。然而他没多少时间乱想,因为男人的大鸡巴几乎立即就捣了进来。
安浩动作粗鲁,顾毅里面还没来得及出水,这一下就擦得生疼,他狠咬下唇避免自己叫出声,好在他里面被肏了这么多次,早被调教得服帖,里面立即分泌出肠液,没两下,咕叽的水声在办公室中响起。
安浩拍了下他的屁股,顾毅知道他想让自己把双腿分得更开,无奈他的裤子脱倒膝盖那里,动作受限,只能脚尖离地,摆出青蛙跳跃的样子,才能将腿分开。
安浩的办公室外是一片草坪,更远处则是公共区域,许多跟时政的记者,在没有新闻发布会时喜欢将长枪短炮架在那里。
一想到万一外边的人谁朝这个方向望过来更不用想摄影机的高清镜头,顾毅就只觉得脸烧得通红。
他好想出声提醒,但安浩此时明显气压低,他怎么也不敢吱声,只在安浩肏进他生殖腔里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立即被报复性的重怼了一下,只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受了下撞击,忍不住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安浩心里憋着股暗火,完全不顾生殖腔中媚肉的殷勤伺候,只一股劲儿发泄似的重重拔出又进去。
但顾毅的身体是特意为他改造的,纵在如此摧残下,肠道和生殖腔也仍柔媚的裹上来,温柔应对,安浩只觉得里面龟头被裹在湿滑高热的腔中不停吮吸,他每次全根抽入再全部捅入,带的肠道中的蜜液沾满了顾毅的整个屁股,但甬道中仍不停的分泌出新的润滑,水声伴随着他阴囊拍在顾毅大腿上的声音,连绵不断。
安浩暴躁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胯下的动作却更为急促凶猛,伴随着几个尤其角度刁钻的抽插,他终于狠狠的抵着生殖腔的底部射精了。喘息尤未定,就听外头秘书的电话响起,
“大统领先生,国务卿先生他们到了,是再等一会儿还是现在请他们进来。”
身下的人明显紧张得生殖腔一缩,安浩原本射了以后就软了些,再被他这么一挤,龟头终于从生殖腔内部滑出。他皱眉抽出自己的阴茎,不悦的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