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晔暗暗做出了郑重的决定。说是奉还养育的恩情也好,说是源于心底一点模糊的萌芽也好,他与沈清凌的羁绊注定无法斩断了。
身体的一部分硬挺而炙烫地嵌入了熟悉的肉道里,温软的粘膜细细密密地包裹着他。
李大爷高亢的呼噜声就在帐子外呼啸着,走廊里时不时响起了护士轻快的脚步声,病友的镇痛泵有规律地“滴——滴——”响,沈晔疯狂鼓动的心率似乎也和着那象征着生命存续的滴滴声一起重合了。
他像是要确认养父的存在似得,每一次都重重挺身撞进发烫的屁股里,每一次听到男人忍耐的细碎呻吟都会稍稍拂去一些焦躁与不安。
“沈晔”养父吮吻着他发了汗湿淋淋的锁骨,随着律动弓起背脊,发着抖压抑住声音,对着与他交媾的儿子说:“爸爸好爱你我没法嗯啊太深了啊没法离开你——”
沈晔将他按进了被褥中,有力的腰跨抵住男人肉津津的屁股一个深挺,他捂住了男人即将发出淫声的嘴,喘息着埋进父亲的肩窝,掩饰不住地哽咽:“那就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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