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瞪着眼睛看他,整个脸都因为充血而通红了。
过了片刻,齐念之松手了,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平了呼吸后,道:“下去吧,替我把先生叫进来。”
齐逢出去后,见一个黑发的男人坐在门外,身上缀着好些个银质的饰物,穿着不似中原人。那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等他开口,就自己进了齐念之的书房,关上了门。
下半天,齐念之倒没在找他麻烦,安安分分待着,睡前也没有再叫齐逢过去。齐逢难得清闲,一沾枕头就睡了。
到夜里,他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有个人影蹭了进来,带着些细微的铃铛响声。他一向睡眠浅,立马惊醒了,只是合着眼皮装作睡着的样子。那人很快爬上了齐逢的床,骑在了他得身上。齐逢能感觉到那人体温很高,且看重量应当是个男人。
当两根凉凉的手指捻着个湿润的东西贴上齐逢的唇时,他一下子认出了那人是谁。那人手指上的香味是他养了四年的花,只是前阵子少爷让人全拔了。花全被少爷收走了,那人也只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