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气势汹汹地直指青天,哦不,直指乔执,谁让他站我前面。
我难为情地闭着眼,粗鲁地撸动着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小兄弟,感觉耳后的热度蔓延到全脸。
天知道没有一小时的睡眠怎么就让这家伙勃起了,也就差不多一周没解决,这家伙竟然就在飞机上这么雄赳赳、气昂昂了。
果然禁欲要不得。
可是,我为什么要在跟前这个小屁孩面前自慰?
“喂!”我闭着眼,感觉睫毛都在抖。
“嗯?”乔执就发出个鼻音回应我,有些意外地性感。
我咽了咽口水,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弄得我浑身发热,“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乔执“哦”了一声,转过身去。
我松了口气,微微抬眼确定他真的转过身去了,才专心致志地开始对付我的小兄弟。
在没遇到吕惊宇前,我的右手和我的小兄弟还是很亲密的,只是这几年有些生疏,我摸了半天,它还是没有要射的感觉。
甚至,因为不停地撸动前面,后面还有些流水。
我咬着嘴唇,半睁着眼,盯着乔执的后脑勺,稍稍抬起屁股,用食指插了进去。
熟练地找到我的敏感点,这地方曾经被吕惊宇嘲笑过,因为意外地很浅,他说只要是个男的就能把我艹爽,我压着呼吸,一边揉弄着我的龟头,一边用食指用力地按压着那处,不知过了多久,快感逐渐堆积起来,肌肉紧缩的频率越来越短,我情不自禁地喘出声,然后失力般倒靠在水箱上,射了。
乔执一直没有回头。
我慢慢平复着呼吸,轻轻抽出食指,空气里荡出一声轻柔的“啵”声,细微得很,又让我有些难为情。
水有点多。
我偷偷抬眼看向乔执,发现这家伙的耳朵正轻轻动了下,仿佛接受着什么信息。
我不敢细想,匆匆扯了旁边的卫生纸,想要擦干净,却没想到只扯出一节,纸筒就断了。
没纸了
我又气又慌,一边在心里吐槽这破航班,一边尴尬地用一节纸擦干净手指,可腿上还有后穴太湿了,还没怎么擦,就湿透了。
“给。”乔执递过来一块手帕。
我闷着头道了声谢,接过来的同时心里奇怪他怎么递得这么及时,不由抬起头一看,正对上马桶对面的镜子里乔执的视线--
这家伙竟然一直透过镜子偷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