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脸立马红了起来,“我没”
我摆摆手,提着行李箱走了。
“谢谢叔叔。”背后传来小男孩脆生生的道谢。
家教倒挺好的。
我吐了口气,眼睛有点酸。
昨天又睡晚了。
登上飞机以后,我就像死了一样瘫坐在座椅上,耳朵塞着耳塞,可是起飞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是很难受,我强逼着自己入睡,没过一会儿,就神经大条地沉入睡眠。
还做了个诡异的梦。
有各种场景穿插,一下子是吕惊宇的婚礼现场,一下子是我工作地方的停车场,有楼道、卫生间、甚至很久前我跟吕惊宇玩过落地窗的那个酒店,有时候会出现吕惊宇,他骑在我身上,呼吸打在我耳侧,在用力地操我,有时候又会突然消失,只有我一个人,在没有人的停车场、酒店公寓或者我的家,一片死寂,安静得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
我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明知道这是梦境,却无法摆脱。
“呵。”有人在笑。
这次不像梦境的虚假,真的有微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颊上,离得很近。
就像水面突然投入一颗石子,那些画面像涟漪荡开一样慢慢破碎,我颤了颤眼皮,终于醒转过来。
睡眼朦胧时,旁边有个声音还挺好听的男人说话,“在飞机上睡觉也晨勃了?”
我吓得一下清醒,耳朵烧得有些热,一低头,果然那家伙不安分地顶起了个小包,匆忙拿了本杂志盖在腿上,我才有脸面转头去看刚刚说话那人。
没想到又是熟人。
乔执。
这家伙不知道看了我的窘态多久,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上挑,似乎是在嘲讽。
“你怎么会在这?”我忘记压住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很突兀。
他伸起手指,抵在自己唇边,没有发出声音,然后示意我站起身往外面走。
我又惊又怕,只能跟着照做。
幸好机舱的人大多睡着了,我穿着条休闲裤,微微躬着身子,应该不会有人会发现我的窘态。
哦,乔执除外。
他先我几步,走到尽头,跟个电线杆似的杵在那回头看我,越看脸上的表情越诡异,搞不懂他是在嘲笑我还是在想其他什么坏心思。
我没想那么多,快步走到他身后,然后跟着他进了卫生间。
门锁上了。
我回头看了眼抵在门上的乔执,奇怪问:“你干嘛?”
乔执右手搭着洗手台,眼睛盯着我的下三路,好看的下巴微微扬起,“你不解决一下?”
我又羞又气,梗着脖子,“它等会就自己下去了!”
“你平常都这么对它?”他视线终于放到我脸上了,表情似乎是在控诉。
“关你什么事!”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提议,别说我内心有多羞愧了。
乔执“啧”了一声,上前搂住我的腰,把我推到马桶上坐好,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释放它,我帮你望风。”
他的语气可没有什么帮我望风的好心样子,命令式的我早就听厌了。
“我不需要。”我站起来,想要推开他走出去,结果第一步就夭折了,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电线杆,沉得要死,完全推不动。
他站在那,大手一伸,跟个守门员似的,“乖。”
这次语气好很多。
我被他环在里面,脸色臭得不行,骂了句:“你是不是有病。”
他没说话,眼睛微微弯着,有点像落雨后又晴朗的弦月。
鬼使神差的,我拉开了裤链,低着头,红着耳根跟自己的阴茎面对面,这家伙比刚才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