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是真的好心想给你们药的,就这么走出去他真的可能会失血过多死掉的呢。”
陆巴简单地活动了下筋骨,自然地解开了地牢结界走了出去,迎面看到的就是本应在这里守卫的健壮男人,受过几次伤都为陆巴所医治的他可对陆巴相当尊敬。
“哟,海巴你回来了。”他又是抄起袖口笑眯眯地朝来人打招呼。
“陆巴先生。”男人有礼地回应,可随后又露出不解的神色,“那个……大小姐并没有回来,更不用说召见我了,陆巴先生是不是搞错了?”
“啊,大概是我搞错了吧。”陆巴不紧不慢地答道。
“没事啦,就是麻烦陆巴先生在这里替我看人。”男人憨厚地笑着,可当目光转移到陆巴身后,看到开启的牢门和空荡荡的牢房后惊得抽了口凉气,他冲进去拿起里面唯一留下的运动外套,不禁大叫道,“人……人呢?!”
“很显然,跑掉了嘛。”
没料到陆巴已经站在他身后,男人一震后转身看向陆巴,而后又毫无怀疑地说道:“可恶,他一定是趁陆巴先生没注意的时候逃走的……我这就去喊人拉警报!他绝对逃不了的!”
男人说着立刻准备往外跑,可是才迈出一步,他的胸口就是一阵剧烈的刺痛,往下一看,竟是把已将自己心脏穿透的匕首。
“你这么做我可是会很苦恼的,明明好不容易才把人放走。”
“陆、陆巴先生……”男人回头看着那个自己最信任的男人,胸口的匕首随即被拔了出来,生命力在流逝,直到倒下他仍不可置信地瞪大着眼睛,或许还在希望自己看到的不是事实。
“还好死人就不会给我添麻烦了。”
……
陆巴走出牢房又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关上的牢门后是替他披着运动外套、已永远沉默的男人背影,他收了声将视线投向地牢之外,嘴角不由慢慢勾起,划开一个邪佞的笑容——
“又杀死大小姐的神器了呢,夜斗神。”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