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要随身携带啦。”
“……毘沙门把雪音一起带走了?!”
——这就是神奈喜他们万一算漏的一种可能性。
“其实你们也可以直接逃走啊,不过是一个神器,那位叫雪音的少年被折断也没关系的吧?夜斗神。”
回答陆巴的当然是狠狠的一脚。
于是在画面外的动作戏后,血条清了一半的陆巴捂着裆部在地上滚来滚去,他那笑眯眯的表情终于也从脸上成功下线。
动了肝火的夜斗猛咳了几声,一口血液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出,费了很大的劲才又咽下去:“那个痴女明知道我不可能把雪音丢下,他明明答应过我的……嘁。”
雪音没能得救,他仍在毘沙门手里,照现在的情形,身受重伤的他空手跟毘沙门硬碰硬根本没有胜算,要是弘音还在,他还在的话,或许还能……
“可恶!”夜斗一拳砸向了墙壁,留下一个骇人的血迹,重伤在身、体力透支,现在的他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更不用说其他人。
——夜斗,你是没有办法离开我们的。
眼前再一次浮现了短发少女一如所料的不变微笑,而他唯独不想的就是向他们屈服,可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总之先要疗伤吧。”
夜斗在神奈喜的话语中回神,对方将他依靠在墙上,忽然开始扒自己的衣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他吓得够呛:“喂!阿喜你干嘛!”
神奈喜没有停下动作,嘴上随口回了句:“脱你衣服。”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默默然把那身运动外套收到手里的神奈喜莫名地看向不知道想到什么而红脸大嚷着的夜斗,“你在想什么啊?”
“……没、没事了。”在陆巴看好戏的噗噗发笑中,夜斗恼羞成怒地扭过头吼了句,“你笑什么!”
陆巴无所谓地耸耸肩,哪怕脸上还带着对方的一个大脚印,他抬眼对走向自己的神奈喜说:“怎么了?小美巴终于想通了,打算投向我们这边了吗?这可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神奈喜没有搭理他,俯身一使劲就把他往地牢里面拖,三下五除二就把夜斗的外套和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铁锁往他身上扣。
毘沙门用在夜斗身上的东西可以说是对待重刑犯中最可怕的存在,那些堪比活物、嗜血成性的神物每隔一小时就会带给受刑人皮肉骨骼堪比碎碾、以防恢复体力逃跑的痛苦,但与常人不同的,对于得不到真正治疗的夜斗而言这种东西恰好成了延续他生命的东西,毕竟它们也舍不得常年不见的玩物就此死去。
“喂喂,美巴,没有必要做这么绝吧。先不说雪音还在我们的手上,以他现在的伤说不定离开这里就没命了。”此刻的陆巴终于变了脸色,连声对神奈喜说道,“我身上有伤药,不如以此为交换放了我吧。”
陆巴甩了几下袖子,一瓶小药罐果然滚落到了地上,可神奈喜却是头都没有回,她无法信任这个男人的任何一句话——
“这种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地远了,地牢再次恢复了安静,高个男人披着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此刻又被血侵染的运动外套,他背对着牢门,等确认了人不在了后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在一阵呲牙咧嘴直呼痛后挣开了捆住自己的铁锁,不过也就是这么一小会儿,他都已经有了种皮开肉绽的疼痛,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熬过这么长时间的。
“疼疼疼疼疼……”
他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脸,走了两步捡起不被神奈喜所收的药罐子往自己嘴里灌了两口,这些皮外伤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倒也不知道是真好了还是看起来好了。
“真是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