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吗?”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
“我已经饱了,”穆权说着看了眼李司靳,“你还要吗。”
李司靳摇摇头,“我先去结账吧。”说着快步走出了包厢。
穆权不禁怀疑对方是故意的,把他和羌良两人专门留在这里是想干嘛?
他坐了下来,扫了眼满桌的狼藉,道:“点这么多都能吃完,这姓张的食量可真大。”
羌良冷笑了一声,“不然现在怎么跑厕所了?”他说着将扎起的长发从左边弄到右边,又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指什么。”
“刚才我看到的。”
“在美国的时候。”穆权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终于舍得对他下手了?”对方说着点燃了一根烟。跟张天淞粗犷的抽大烟不同,羌良抽起烟从容优雅得多,更像在喝咖啡。
“你的用词我不是很爱听啊,羌爷。”
羌良拿烟的手颤了颤,烟蒂掉落在桌上,“我只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除了穆淇那麻烦的东西,你又多了一个软肋,万一让老蛇知道可是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