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女的”
“咳,张天淞,”李司靳适时地打破即将挑起的战争,笑道,“你们要吵架的话,这里可能不太适合,学长会不高兴的。不如先讨论完正事吧?”
中午四人一起到当地一家十分有名的茶餐厅吃饭,也算是穆权尽地主之谊招待两位从北方来的外宾。
“穆权,给老子再加一份蛋挞和冻饼,卧槽太他妈好吃了”
整间包房都是张天淞的大嗓门,就差被没点烟喝酒猜拳了。
“吃这么多又冰又油的东西,加上水土不服可是很容易闹肚子的,”李司靳微笑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熊孩子,“我之前接触过几个病号,拉了三天都躺在床上起不来。”
张天淞识趣地把话收回来,道:“呃哈哈,那就来点茶吧,助消化的那种。”
李司靳还想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接起来听了一会后看向穆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
穆权立即会意,两人一起离开了坐席。
“刘伯的电话,说小淇醒了,一直在说是羌良害了他,但说得又前言不搭后语,状态很不好,”刚进到洗手间李司靳便道,“他是不是受惊吓了?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
穆权看着对方,沉默了一会,道:“先不需要,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吧,现在也没法讲道理。”
“也是,”李司靳叹了口气,“要不要给他找份实习?不然整天在家里学习太闷了,容易闷出毛病来。”
“我会考虑的,你先不用管他的事。”穆权道,“倒是你自己,医生允许你出院了吗?”
“嗯?我自己不就是医生吗。”李司靳听见他的质问反而笑起来,一脸无辜又狡黠。
“看来昨晚对你还是太温柔了点,还下得了床、走得了路。”穆权眯起眼。
“所以学长就不要再放水了,”李司靳笑容越发灿烂,走近了双手搭上他肩膀,“不使劲全力的话,可能没法满足我这种饥渴了那么多年的追随者”
正当他满嘴放骚话时,洗手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司靳下意识刚想放下手,但看到对方是羌良后便停住了,眨了眨眼,随后忽然改变了动作的走向,直接搂住穆权的脖子吻了上去。
不单是吻,而且还温柔地舔舐着穆权好看的唇形,像飞蛾扑火一样紧贴着穆权身躯。
穆权愣了一下,觉得对方的举动好笑又可爱,便伸出舌头反客为主,同时将手按在李司靳的后脖子上抚摸着——这是大动脉的位置,血流速度随着情绪、性欲起伏而变化,在徒手格斗时就是命根子一样的存在,以他的力量现在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让李司靳窒息。
他从这里一路往下到李司靳的背上,慢慢安抚着,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李司靳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眼神因为激烈的亲吻有些失焦。
“啪。”穆权一掌拍在那西装裤包裹的屁股上,吓得李司靳差点弹起来。
“继续。”
对方愣了一下,得到应允后立即继续加深了这个吻,手越发猖狂地在他身上游走抚摸。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直到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才收了手。
“穆权、李医生,你们俩咋那么久?老子要憋不住了!”
李司靳被吻得满脸粉红,嘴唇被咬得甚至红肿起来,口水在上面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穆权用袖子迅速帮他抹了抹,然后放开对方,张天淞也正好在这时破门而入。
“让一下让一下、你们赶紧买单去”
穆权不动声色地侧开身,抓住李司靳的手腕拉了出去。
羌良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看见两人回来抬了下眼,道,“已经不剩什么了,还要再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