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被他气到一去不复返了。
安沄的眼神多了几分惆怅和迷惘。
“反正坐着也无聊,你可以和我讲讲。”白沉黑色的眸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柔和了几分,“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我也可以跟你讲讲我自己。”
安沄抬眼看过去,白沉似乎也不需要他的答复,已经自顾自开始说了。
“我在城市第一医院里工作,医生的年薪很高,但很累。每天有数不完的会诊和手术,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那你怎么……”安沄刚开口就闭嘴了,他不该接话的。
“后来我有了一个未婚妻。”白沉在火光后近乎狡黠的眨了眨眼,“我们即将要结婚的时候,出了意外。她患了精神病的前男友因不满她结婚,上门找了麻烦,然后……”
“然后?”安沄不自知地凑了过去,一脸好奇。
“然后她出了车祸,抢救回来后忘掉了所有事情,她不承认我是她的未婚夫,甚至要和我分开。”白沉说着说着,似乎感伤了起来,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可以这样——”安沄听的一肚子憋屈,“她是故意的吗?”
白沉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安沄的眼睛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于是我辞职了,并开始休假,想出来散散心,所以才会在这儿碰见你。”
安沄同情地拍了拍白沉的肩膀:“没事的,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白沉低笑一声,小声说了句什么,安沄没听清,皱着眉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已经不早了,夜晚也没别的事情干,不如早点睡觉。”
安沄刚满足了自己的八卦之心,也暂且抛开了继续等白狼的念头。这儿是它的家,它要回总会回来的,他又不能出去找。
白沉带来了睡袋,安沄也就没让他进洞穴,反正篝火旁边也不冷。安沄本以为太早了自己睡不着,没想到只是翻了几个身,就已经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等到发觉身上异样,微微发汗的时候安沄才渐渐转醒,睡得浑身都没有力气,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夹了夹腿,感觉两腿中间一片湿漉漉的,安沄伸手摸了摸,正好隔着裤子按在花唇上,一阵麻痒的快感让他浑身发抖,花茎硬挺地撑起个鼓包,花穴也泛起了春潮,随便磨一磨腿就是一阵颤栗的快感。
或许是很多天都没有过纾解行为了,安沄咬着下唇心想,欲望的火焰几乎把他吞没,他压抑着喉咙里的叫声,把手慢慢伸进了底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