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不需要操心我的事。”
安沄长年累月的警惕心很重,他毕竟和一只狼住在一起,并且肚子里还有狼崽,虽然现在看这人似乎没有什么坏心思,但保不齐哪天就会对他们不利。同样的,那只白狼的心思安沄现在也摸不太清,万一它不高兴把这人给咬了呢?算了算了,还是别造孽了。
白沉摸一下鼻子:“好吧,我听你的。”
安沄就暂且放下心来。他也不方便做些什么,就回了洞穴里又去盘弄那些衣物用具。包里的干粮日期还很新鲜,够他吃个几天,但刚刚白沉说的话同样盘桓在他脑海里:吃这些容易营养不良。
安沄咬着下唇思索,现在他也不可能去打猎,守株待兔还差不多;倒是可以尝试一下钓鱼,不过要做合适的鱼竿也不太容易。
正在想怎么做一个方便的鱼竿,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安沄一回头,白沉就站在洞口,眼神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周围。
安沄把东西放回原处,下了逐客令:“里面也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你就在刚刚那块石头上坐吧。”
这个白医生好厚脸皮,居然不请自来地窥探别人私人空间。
白沉霎时间有些失落:“啊抱歉,我又让你不高兴了。”
安沄扭回头去,心里怪怪的难受,他又不想拒绝白沉,又觉得对陌生人保持距离比较好。
“作为我冒昧的赔礼。”白沉缓缓开口,“这朵花送给你。”
安沄起身,隔着一段距离看白沉,他手上拿着一朵盛开的野花,看不出品种,倒是非常白,花朵也比较饱满,拿在这个银发医生的手上倒显得娇小可爱起来,和他的气质完全不搭。
白沉走近一步:“这朵花是我在附近看见开的最好的一朵,送给你。”
安沄有些怔愣,接过他手上的花朵,总觉得心跳变快了些。
好在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把花递还回去:“这里也没有地方能放,你就在洞口随便找个地方栽上吧。这花开的好好的,折下来反而活不久了。”
“你说得对。”白沉点头,“我只想到要把它留存下来,却没想到这些。”
安沄没再看他,白沉便往外走:“我去附近找一点吃的,你等着我。”
过不久,白沉抱着一些果子回来了。安沄探头朝外面望,看见刚刚那朵白花已经被栽好了,孤零零在地上挺立着,白沉拿了几个野果放在安沄手上:“我已经洗过了,可以吃。”
安沄没吃过这种果子,看外表大约是无毒的,加上他也正好有些口渴,于是咔嚓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果香在口中蔓延开来,安沄眼睛一亮,他本来就想吃酸的,这个果子又酸的恰到好处,他三两口就吃了一个,没过几分钟手上的果子就全被他吃光了。
“还挺好吃的。”安沄意犹未尽舔舔唇,眼睛亮闪闪的,“还有吗?”
白沉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声音微沉下来:“其他的长得都不太好,明天我再去找找。”
安沄点点头:“谢谢你。”
白沉只是微微挑起嘴角看着他:“不用谢,我应该的。”
……
仿佛什么也没做,一天就过去了,傍晚的霞光都升起,安沄频频往树林远处看去,只看见越来越暗的一片漆黑。
都快一天了,白狼怎么还没回来?
男人在草坪中央燃起了篝火,正坐在旁边百无聊赖,见安沄看过去,还朝他微笑了一下。
安沄别过脸,这个男人太自来熟了,脸皮厚的很。
白沉开口了:“你在等谁?”
安沄不看他:“与你无关。”
他面上表现得风轻云淡,心里却焦躁地团团转,他很怕白狼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