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哄到床上去了,最丑陋最疯狂的一面也都见过了,态度也就飘不起来了,也好不起来了。
俗称拔吊无情。
陈兆柳把自己挪到床边:“话说你怎么总是半夜来找本宫?还想再来得要钱了。”
“您为什么会觉得在下是特意半夜来找你?而不是按照常理觉得,妖怪只能在半夜行动。”
“比如‘美女都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这种常理。”没想到陈兆柳根本不在意那套诈她的话,细眉在披散的黑发中无所谓地挑了一挑。
司马相如端过一杯水,放到她面前:“你到底知道什么。”
陈兆柳借着水润了润嗓子:“知道本宫聪明。”
“您真的很轻易地就交付了对妖怪的‘认同’,就好像曾经见过妖怪一样。”司马相如也垂着眼,盯着那杯水。
陈兆柳抬头笑了笑,冲司马相如地招了招手,不咸不淡地说:“本宫怎么觉得,你现在对本宫一点儿敬畏之心都没有了。”
司马相如并没有弯腰,只是淡淡地想要收回端着碗的手:“敬畏不起来了。”
“你要对本宫敬畏一点才行啊。”陈兆柳有些怅然地笑笑。
“恐怕,不行。”
“啪叽”尖锐一声,玉制的杯子摔落在地,男人雪白的长发被一只节骨细长的手狠狠揪住了。
那手往下一扯,司马相如被蛮力强迫着弯下腰,胳膊肘磕在了雕花的木床上,发出让人不愉快的闷响。
“你必须,行!”
这女人平时总是让人看她的头发顶,貌似谦逊,其实是不怎么正眼看人,偶尔抬起头来,眼皮也是懒懒的垂着,插科打诨,没什么焦距。
现在她与男人几乎鼻尖要碰在一起了,凤眼里竟有了骇人的意味。
转瞬即逝。
“本宫才是那个待嫁的黄花姑娘,你在这里不依不饶地,求本宫娶你?”陈兆柳闲人似的哼了一声,还颇有温柔慈祥的把司马相如的头发向下捋了捋。
司马相慢慢直起身子,他的发尾穿过女人左手苍白的指尖:“在下如果没有记错……”
你下棋的时候一直用的是右手吧
陈兆柳仿佛一个真的有未卜先知的功能神婆,打断了司马相如的话:“本宫用哪支手不管你的事儿,还是说你真的想再让本宫许愿,当本宫的禁脔?”
“你依旧还可以实现两个愿望,代价是,”司马相如顿了顿,忍受着陈兆柳侵犯性地上下打量,“交出你真正的认同。”
“你并没有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