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三思啊!
“不会一个也没搞到吧。”司马相如一顿,在他卖笑又卖身的这段时间里,卓文君在干嘛。
卓文君:“……嗯。”
突然间羡慕起司马组长的“客户”与上司,他也就只有公事公办的时候才能说话客气一点。
“你还真随你爹。”某些方面的相似度真是绝了,司马相如匪夷所思地点点头,他从?口拿出一封信,“要不你先回去吧,组里肯定还有更需要你的地方。”
言外之意,这个地方不怎么需要你,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卓文君越想越气,觉得自尊心受到了践踏,她只能大声说:“组长英明!”
奶奶的,这个鬼地方谁爱呆谁呆。
“这封信,给你爸。”司马相如走到卓文君面前,将信递给了她,抬手间手腕上的红痕肆无忌惮地露了出来。
“记得回溯方局后立刻帮我把日志删掉。”
卓文君大惊失色,突然感觉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组长,这没什么,咱们组又不用受处分,大家都是成年妖了,小情小爱都懂的。”
溯方局有规定,执行任务要有两位及以上的妖怪一起,执行组常常分不出人手,这个规定私下里等于说是做废,但明面上还是一条铁律。
而且行踪日志被存放在后勤组组长办公室里,要是被组外的人捉住,两顶帽子一扣,她不就只能去唱铁窗泪了吗?
司马相如一撩眼皮:“行,那我自己去吧,你一个人也要努力。”
卓文君:“……”
怪不得我爸都有我和我弟了,您老还停留在被绑的阶段,真诚地祝您这朵高山雪莲花今后天天被压,永世不得反杀。
“先把信给你爸,再回去删日志。”
“知道了,组长。”
把卓文君折腾走了之后,司马相如有些脱力地坐到了凳子上。
又是保险又是队友,上头的人是铁了心想要限制他们这些蹦跶在不同时间里的“风暴眼”。
到底是,什么啊。
陈兆柳在床上侧躺着把玩自己的珠宝,眼下的茶色浓重不少,突然,她鬼上身了似的对着空荡荡的屋顶喃喃低语:“你怎么又来了?”
“还有两次许愿的机会,在下当然会来。”司马相如走进屋子,话音落后便是一片鸦雀无声。
“……是吗?”陈兆柳缓缓地起身,随便往屏风上一靠,浑身的骨头散得好像都拢不成一把,声音哑哑的,“失策,嘿。”
“妈的,老子失策了。”
卓文君看着在女儿自称“老子”的寸头男性,扯出一个硬而不僵的冷笑,暗里表里都流动着不屑。
卓文君明明工作了五十多年,已经可以说是个油光水滑的大人了,可是一看到她家这位为老不尊的“老子”立刻就好像返回了带刺儿的叛逆期。
“改明你问问组长能不能让他当我爹。”毫不留情的女儿转身就想走。
“他!”父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挥舞起手上的信纸,“他自己都还在叛逆期!”
京城纨绔公子们撩骚,都知道什么叫若离若即,什么叫蜻蜓点水,隔着那层窗户纸晃悠晃悠,温文尔雅地捧一下再露出真面目勾一下,把她们举得高到天上去,让她们下不来,再悄悄地离开,留一个神秘莫测的剪影,这样便足够将目标弄得心猿意马,不论是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
但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