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有那张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缓缓抬起食指碰了一下余思龄的嘴唇,很软,让人很想亲上去。
曹绪摸到余思龄的手,偷偷地和他十指相扣。安静地坐了一会,曹绪深呼吸了几下,索性把人抱起来,打车回家。
回到余思龄的房间,曹绪把人放到床上。刚给他用湿毛巾擦完脸,余思龄又开始闹。
他双手攥着曹绪手臂讨抱抱,曹绪不想跟醉鬼纠缠,余思龄又要哭。曹绪无可奈何,俯下身让他抱。余思龄得寸进尺,摘掉曹绪眼镜,环紧他脖子,半阖着迷蒙的眼和曹绪四目相对,唇与唇贴得很近,将吻未吻。曹绪的手肘撑在他两旁,视线描摹着余思龄的唇,用气声问他:“我是谁?”余思龄笑得眼睛弯弯,刚说了第一个字,就被曹绪堵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