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余思龄肩膀,眯着眼仔细辨认。两个人凑得很近,曹绪满身刚醒来的慵懒,让人很想埋进他怀里继续睡。眼前人的身高肤色五官跟声音曹绪都有点印象,应该是余思龄来着,但黑长直变浅金短发,卸了妆的脸嫩得像个愣头高中生,顿时有点不适应。
余思龄从门外把他的30寸行李箱和一个大环保袋拉进屋里,进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季闻也被吵醒了,瘫在客厅沙发上等曹绪洗漱。
“中午吃啥?”季闻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抠着脚问。
“点外卖吧。”刚洗漱完的曹绪一身清爽。
“我来做饭!”简单收拾完的余思龄从房间里出来。
季闻懵逼:“家里是有米,但冰箱除了啤酒可乐和水,啥都没有,你咋做啊?点外卖吧。”
余思龄提了提看上去很沉的环保袋:“我在楼下的超市买齐食材了,吃泰国菜吧!应该都能吃吧?”
其他两个人没意见,想帮忙打下手,但笨手笨脚,越帮越忙,被余思龄轰出了厨房。
不到一个小时,饭菜齐活。香茅椰香咖喱鸡,海鲜冬阴功,泰式青柠鱼,马拉盏炒四季豆,酸辣木瓜沙拉,冷盘是泰式鸡爪,超市熟食再加工的。所有菜的颜色跟卖相都挺像那么一回事。季闻可想念余思龄的手艺了。
尝过味道以后,这回轮到曹绪懵逼,他对怪人余思龄彻底改观,暗自思忖是不是基佬都很会做饭?这水平可以开家小餐馆了吧。
三个人碰了杯庆祝同居,然后光速清场,季闻跟曹绪分工负责擦桌子倒垃圾刷锅洗碗。
因为余思龄很“贤惠”,之后只要他有时间,另外两个人就缠着他一起去市场买菜让他做饭。
日子过得稀松平常,季闻跟曹绪已经答辩完,等拍毕业照拿毕业证书,曹绪去了互联网公司实习,季闻和班上另外两个同学去旅行流浪。余思龄还在准备论文答辩,一边在新媒体公司上班。
季闻出去浪的日子里,只剩下他跟曹绪,两个人除了打游戏没什么共同话题,但生活上有各种奇怪的默契。比如他俩吃东西的口味喜好都差不多,都喜欢早上起来洗澡,用同个型号的电动牙刷,同牌子的牙膏、洗发水。连内裤、袜子颜色都是黑白蓝灰,不像季闻那么花哨。
余思龄拿错几次牙刷之后实在受不了,买了贴纸在曹绪的日用品上全贴了个遍。但不知道是他脑子抽风,还是他人确实有毒,曹绪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东西全被贴上了大红唇。不过曹绪这人不太爱计较,而且他俩现在搭伙吃饭,余思龄有时候晚上会多做一点,帮他弄成便当好带去上班,吃人嘴短,曹绪干脆算了。
又到周末,余思龄憋尿憋醒,跑去厕所的时候发现门关着,里面没什么声音,他拍门:“曹绪!你在拉屎吗?快点!老子憋尿憋醒的!我鸡疼!”
过了一会里面才模模糊糊地应声:“找个花盆先尿着。”
余思龄无语:“家里又没养花,你当我傻吗?”
半晌,人还没出来,余思龄都想去厨房的水槽解决了,刚想转身,听到冲水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曹绪和他错身,余思龄冲进了洗手间没来得及关门。
“我去!曹绪你刚刚是在撸管吗?地砖上面还沾着不明液体!”
尴尬死了,余思龄这人是情商为负吗?为什么不能好好撒尿,看瓷砖干嘛?曹绪握拳抵着额头叹气不想管他,等他出来再清理。
“所以你才十分钟不到吗?”余思龄穷追不舍。
曹绪被点着了,冲着厕所怒号:“他妈不想想刚刚谁在外面鸡啼啊!!”
午饭的时候,余思龄讨好地问曹绪想吃什么,曹绪不挑食,但有点想吃煎炸的东西,因为耗油,平时很少做。余思龄今天心情特别好,打算做蔬菜天妇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