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献吻,他会不会觉得我恶心啊。
“干嘛?”我快要碰上他嘴唇的时候他睁眼了。
“我以为你睡着了。”我心虚,但我没有缩回去。
他的手不知道按了哪里,把我的座椅靠背往后放了,吓了我一跳。
“喜欢男人?”他挑眉问。
我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嗯,初中的时候意识到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我后仰着继续说:“高考完以后,我跟家里出柜了,他们不接受,我就离家出走了。”
“能解决问题吗?”
“不能,只是表明我的态度,大学开学之前我才回去。”
“幼稚。”
“那你说还能怎么办?”
空气陷入死寂。
“来搞吧。”我打破沉默。
“……什么?”
“搞我啊。虽然没试过,但我应该挺好上的。”
老莫侧头剜了我一眼,眼含凌厉。
我不知道为什么气氛越是尴尬,我越喜欢开些不合时宜的自杀式玩笑,根本不好笑,而且场面更僵了。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尽量故作轻松。
莫亦琛双手抱臂不说话,也不看我,他可能真的生气了。
我坐直了朝着他说:“对不起嘛。我太没分寸了。你别生气。”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才敢跟你开玩笑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我赔礼解释三连,他还是不理我。
不作死就不会死。
我垂下眼自暴自弃,用粤语嘟囔了一句,“老莫,你知唔知有句话叫有得食唔食,罪大恶极啊?(自动送上门也不要,罪大恶极)”
莫亦琛总算看我了,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
气氛胶着。
某一刻他转身跨了一步来副驾,单膝卡进我双腿之间,一手撑着我的椅背,一手撑在我大腿旁,整个人罩在我身上,居高临下俯视我。我被他压得贴在椅背上,嘴角都在发颤。
他眼神危险,“那你有没有听过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我们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嘴里的薄荷糖味。
我挑衅他:“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敢。”
莫亦琛身体力行给我示范什么叫汹涌的吻,烟草味有点涩,薄荷糖有点凉,我只觉得嘴唇酥麻。他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心跳的剧烈鼓动,不知道是我的,还是我俩的。
我伸手搂住他,他手掌垫着我后脑揉我头发,吻得毫无章法,有点像发泄,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想亲我了。
网上说初吻的滋味是酸酸甜甜的水果糖,造谣!
踩了油门,我不想让莫亦琛刹车,我手伸进他衣服下摆,指尖滑上他后腰,唇贴着唇勾引他:“我还想和你做些别的。”
接下来的走向就完全不受我控制了。莫亦琛把我亲老实以后,三秒脱光我衣服,把我赶到后座等他。后座椅改装过,可以电动调整靠背高低,全放平之后跟张床一样。
天呐,太羞耻了。
他打开扶手箱,掀到最底层,油套全备。我还以为是无心插柳,真相可能是蓄意预谋。我还是太天真了。
但我想试。和莫亦琛试。
前戏很漫长,他压上来就吻,感觉全身都被他亲过了,大腿内侧还种了草莓。我整个人被他亲软之后,很放松,他抱着我给我扩张。又抓我手让我摸他那里。
“嗯嗯……疼……好疼……”
“乖,放松,等会就不疼了。”
骗人,一定很疼。
他压着我的腿挤进来了,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