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而夹紧的双腿让她被迫带上了迪亚波罗。两人仇恨地对视,又被大街上的行人吓得瑟瑟发抖。
迪亚波罗在逃出生天后略微恢复活力,在听闻来自那不勒斯的又一股反叛势力勃然大怒,连特里休都没杀就准备暗中干掉两队背叛者。可他刚来到小巷旁就呕吐地倒下去。如今街道,就连车里的喇叭都是一种对他的暗中影射。所有人都是秘密警察,用鹰眼死死盯着他。迪亚波罗大骇之下回去了,而在女儿面前,至少无孔不入的视线能够消失。赤身裸体的特里休却坐在都是呕吐物的他身上,容纳了他的巨物。
那时迪亚波罗正头晕目眩,摊开四肢任女儿放肆地吞吐把玩他硕大的生殖器。特里休和妈妈曾经的合照孤零零地扔在地上,而神志不清的女儿已经不在乎了。过一会儿恢复的迪亚波罗一把将特里休推在地上,而她跪在地上娇声求着迪亚波罗插进去,只要是父亲的东西她都会笑纳着高潮。迪亚波罗冷眼看着,随手拿了一只牙刷伸进去摩擦脆弱的花壁,说是要给女儿清洗干净,就瞧见女儿的蜜臀享受地摆动,血丝和淫液大股大股地涌出。迪亚波罗于是就捏着女儿的胸脯与她乱伦。
混乱的呻吟中两人的体液播撒了一地,沾湿照片的时候也污染了特里休最后一点羞耻心。
特里休是治疗迪亚波罗的精神药品,是将他纳入怀中的慈悲修女,而他又是自己女儿唯一的自慰棒,更是把特里休链接到尘世的最后脐带。于是,特里休默许迪亚波罗出门抵抗精神障碍的侵扰,但在他精疲力竭时带回家用少女的肢体腐蚀他,好把父亲圈养;而迪亚波罗有意加深女儿对他的迷恋,让她对父亲言听计从。这是种双向的调教,大家缺一不可。
比如迪亚波罗真的爱贴着女儿的乳房,阵阵奶香给了他更大安心。特里休则喜好他们插着入睡。在父亲怀里,女孩总是放荡地摇摆着腰肢,让略硬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可怜的宫颈口,感觉到那里在顶弄下投降一样张开小口,酸痛不已。越疼痛她反而越爽,越深越好,心中幻想着子宫套环一样锁住所有的精液。 十五年前,她被父亲射出来,十五年后,她要吸纳父亲射出的其他兄弟姐妹。穴肉热情地绞住大力肏入的性器,甬道里湿乎乎的一片,顺着淌下来,连阴毛都被打的一塌糊涂。
重重的抽插突然停止。迪亚波罗把女儿调转身来,原本沉甸甸压迫直肠的阳具一下子撑得女孩小腹略微凸起。特里休的双腿柔顺地缠在父亲身上,看着迪亚波罗虔诚地低下头弓着腰吮吸奶头。如果有乳汁就好了,他不止一次这么说。特里休推断她的父亲还是有一些恋母情结的。她听过他说他躺在埋着他母亲的地板上入睡的故事。可能从来没喝过母乳,迪亚波罗才对她的乳房那么感兴趣,每次她醒来,总能看到父亲含着她的乳头搂着她香甜沉睡。
她的父亲即使没落,依然不允许任何人的轻慢。重重地顶了一下特里休,小穴带着蜜汁滚落,刺激他的女儿回过神,吚吚呜呜地把阳具吸得更紧。迪亚波罗起身,把女儿压在湿漉漉的墙上,靠着重力让女儿缓慢下沉,欣赏她被插的过深时失神的哭腔。然后按兵不动,叫特里休因为发情而挣扎着上下套弄没有感情的性具。
他们面对面交媾着,特里休觉得自己在迪亚波罗猛烈操干上像是在玩抛高高。肉棒远离时带走喷溅的汁水,以为自己飘到外太空,又在全力贯穿时让她回到地面。之后攻击变得密集,凌乱而迅速地把特里休狭窄的终点捅了个遍。车头欢快地进出最后的车站,甚至又大了一圈,撑得她张开双腿缓解压力,又被阴茎上的每一道滚烫的青筋爽得大叫。龟头扯着她的肉壁扩张,开始爆发前最后的膨胀——
然后带着诚心满满的弹药喷进敏感的靶口,让特里休一下子烫的伸直双腿,流着泪翻着白眼抽搐,脱力倒进迪亚波罗怀里,感觉到迪亚波罗一下一下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