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

一部分的错觉。他的手放松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女儿的脑袋。

    他们——实在是太相像了。路人的脚步声,使他们像惊弓之鸟一样抱住。特里休吓得放开父亲的肉棒,紧紧地抓住父亲的胳膊。绯红之王和辣妹一瞬间浮现。屏住呼吸,把所有的资源用于判断来者是敌是友,直到脚步声远去,僵硬的咬肌才松弛了。

    这便是在暗杀组留下的后遗症。特里休只要一听到那些男人靠近的声音,便又晓得自己要被使用。残忍的对待让她几乎对所有人过敏。而在冗长的折磨时间里,她又发现父亲的异常。

    只要人多起来,他必然会不易察觉地崩溃。发抖到她都感觉到体内肉棒的颤动。随着时间推移,父亲神志不清的时间越来越长,在睡眠时发出小狗般痛苦的叫喊。含混的梦呓中,他像个男孩一样痛哭,一边呐喊自己是帝王,一边又痛斥:“我是神父之子,我根本不是收养……”

    在他的梦境里,数千人,上万人围着说认识他,一个母亲是罪犯的孤儿。当他平静钓鱼时,出货的鱼变成知他底细的人;他问多比欧话,多比欧反而嘲笑他的身世;他掌握了意大利半数黑手党,却被美国黑帮压在桌子上痛骂他是个贫贱的家伙。光怪陆离的梦要压垮迪亚波罗了,冷汗打湿他的头发,让他窝在特里休的怀里,双腿乱踢甚至失禁。

    父亲脆弱狼狈的肮脏模样让特里休的愤怒中带有一丝同情:命运留给迪亚波罗一道不明显的败笔。在他远走他乡时无人认识,让他有充分的能力征服意大利;可一旦人们抓住他的过去,他就丧生。幼时的经历是他精神失常的诱因,因此他无意识地尽量远离人群,但暗杀小队那么多人玩弄他,让他的病情加剧恶化。

    特里休的后遗症是什么呢?

    ——或许染上了性瘾。里苏特的行径让特里休的斯德哥尔摩症候飞速消失,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迪亚波罗的抽插,她总是有背德的快感。情欲总是上来,光看着父亲的阴茎她就空虚得发痒,必须捅进去才行。

    不对,她甚至在父亲想要小便时都不可救药地握住那粉红的东西,像玩耍一样看着清亮的尿液在空中挥洒。她还要仔细端详那玩意。一边用手慢吞吞地上下撸动着,一边感受阴茎展开膨大,掌心里肉棒柔软的皮肤让她爱不释手。血液在渐粗的动脉里流淌,而特里休顺着它的流向轻轻搔刮。直到翘起的顶端,微微加压,看着透明的腺液挤出父亲的马眼,再像吃融化的巧克力一样把龟头舔个干净。

    不,还是很空虚。要把长长的肉柱夹在腿根处摆弄,用玩得凸起的阴核摩擦个不停。这样忍不住的汁水会顺着肥嘟嘟的花瓣流下来,浸湿迪亚波罗的柱身。不够均匀啊……再用绽开的阴唇涂抹就行。特里休坐在父亲腿上,张着嘴低下头,看到狰狞的性器的头端随着她的摆动在白嫩大腿间进进出出。

    两只手环上她,掐着她的乳头揉捻。迪亚波罗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酥胸,代替胸罩把两个雪山拢得更加丰满。男人喘息和少女细小的呻吟混在一起渐渐下移,变成滑腻的水声。

    “特里休,别玩了。”

    女孩在迪亚波罗怀里起身,温柔地带领勃起的性器探访自己的入口。周围一片水渍,让挺立的阳具老和花穴失之交臂。少女耐心有限,忍不住发力叫肉棒捅进去,可是龟头卡在门户那里一圈胀痛。毕竟她才十五岁,再怎么准备小穴还是那样紧致。然而她更沉迷滚烫的巨根,挣扎着还是想吞进去。迪亚波罗搂着这枝艳丽的玫瑰,调整姿势把女儿压下去吃掉他整个柱身。空虚由下而上满盈,特里休的根深扎在父女结合处粉红茂密的耻毛中,形成诡异的共同体。

    这样异样的共生关系,全拜两人严重的心理创伤所赐。特里休知道父亲也不能活着,不然暗杀组同样能通过血缘追踪到她;然而她觉醒替身要逃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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