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注意到。里苏特一下一下地走进来,提起她。
再次直视里苏特的眼睛,却没有了当初的心境。特里休瞳孔剧烈地震着,慌乱带着点点期待。
……期待什么呢?没错,就这样让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让她曾经偷窥到的巨大肉棒直接贯穿她淫荡的小穴。她的下体就被撑得几乎炸裂,阴道展开到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他不兼顾她的敏感点,只要里苏特严丝合缝地和她每一寸内壁贴在一起就行——
可是,不是在父亲面前啊!感到羞辱的特里休呜咽着,但又因为预演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而可耻地兴奋着。她低着头不看迪亚波罗是什么表情,一边因为队长的操干而摇摆着腰。
“爸爸……”她流着口水叫到,啪啪啪的声音中黏腻的淫液在撑大的入口处堆积。
我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好,好舒服啊……”她小声呻吟着。巨根打得她宫颈酸软,而沉默的男人用力下压她的小腹更是让肉棒满溢的触感更明显。队长的肉囊拍打在阴核上,使她翻着白眼潮吹,骤然缩紧的小穴带着过电的感觉由着会阴扩散。高潮时一缩一缩的小穴殷勤地按摩队长每一寸——
如同爆浆一样,带着巨大的压力蜜汁混合着精子迸裂于地。
“不亏是队长,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围观的队员欢呼着,直到男人冷酷地拔出性器,如同处刑般走向迪亚波罗。大家再次安静下来,看着他对前boss的判决。连在地上抽搐的特里休都在高潮中屏住呼吸。
“连亲生女儿被奸都还能兴奋。老板,你能坐上黑手党教父的宝座也是正常啊。”
迪亚波罗抬起头,脸上冰冷,但是碎瞳还是表达出他内心的震荡。里苏特不管迪亚波罗想什么,捏着他的下巴就把性器挤进去。迪亚波罗挣扎着,想咬一口,但肉棒实在太大了,他觉得下巴似乎都脱臼了。
特里休目瞪口呆,心中还来不及为自己当成工具人而悲伤,其他人的肉棒就争先恐后填满了空虚的洞穴。有时候看到父亲在口交时候盯着她,更是让她浑身颤抖,不停地被操出水。坏掉了,快感释放着,让自己吐着舌头浪叫。
无数次被中出了,而迪亚波罗的呻吟也十分动人。他穿着破烂的渔网,乳头被拧着发红。里苏特把他抱起来,拉开双腿让队员们看个仔细。令人炫目的粉色耻毛中那巨物也算可观,现在却在操干中颤颤巍巍地吐液。肉棒拽着肠肉翻出,随之落下来的肠液浸湿脚下的地面。摆出一副肏软的淫荡姿态,甚至靠在队长的肩上,口黑都磨花的嘴却不停歇,一直叫骂个不停。
重重地撞击几下后,特里休看到父亲腿都绷直了,肉根都竖起突然喷出长长一股精液。父女两人头对头被干着,精液便落到特里休脸上。
再次醒来后,特里休发现关在卫生间的迪亚波罗在门口紧张地观察什么。他几乎立刻发觉特里休醒过来,冷酷的脸上一下子都是憎恶的神色。原本想轻声告诉父亲对不起的特里休怔在那里。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父亲,什么时候想要救她?!被巨大的冲击撞倒在地,迪亚波罗骑在她身上,完全是错乱的表情:“特里休……我的女儿……如果你没有出生,那该多好……”他悄声道,用力掐紧女儿的喉咙。快要死亡了吧,特里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是他头次和自己亲昵接触,以带来死的方式。
他的头发落下来痒痒的,闻着似乎和她有相同的味道。胸肌强壮,汗水也顺着沟那里轻轻滑落。他的碎瞳真的很迷人,假如他疯狂而沉醉地看着你,谁能不沉迷呢……
啊啊,就像爸爸的肉棒,即使杀了自己,在体内也不停作乱着。它上端有一点翘,又很长,满满当当推着子宫,就像有力的渔夫推着船在潮湿的穴道里行走。逆行时肉棒剐蹭小肚子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