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次在浅滩的摩擦,霍尔马吉奥狠狠地捅进去让女孩发出尖利的惨叫,四肢挪动地向前爬,但又被拽着后退,狠狠感受甬道里肉棒的开采。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静点你这贱b!”奶酪大力地律动着,体会初次的阴道反射的合拢的紧致。抽插中小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血,伴随着搅拌出来的白沫无休止地润滑着。每一下对宫颈的顶撞都是对特里休的折磨。
终于,撞击突然停止了,满满的精子涌进去,烫得特里休抽泣地举着臀,小穴可怜巴巴地一缩一缩着吐出白液,而男人已扬长而去。
她就这样过了一夜,像个可笑的塑料雕像。期间梅洛尼兴奋地进来了,给倍受打击的小穴注入了什么,一会儿特里休看到一个怪物湿漉漉怪物爬出来。
小穴里的精液还没凉透,长大的胎儿就爬出子宫。
她甚至有点痴傻,呆呆地让水流冲过眼角。
加丘过来起夜,骂她挡了路,可她无动于衷。他踹了一脚特里休的小肚子,让女孩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加丘有粗鲁地把她扶起来,用冰黏住。
自然而然地把性器插入阴道,吹着口哨哗哗地把她当尿壶使。
从那以后,少女住在厕所里,成为名副其实的肉便器。每天她重复着基本的生命代谢,然后被使用,或者生孩子。霍尔马吉奥喜欢紧致,有时候会让她缩小一点点,让穴肉嵌套在肉棒上;伊鲁索每次做起来性器就像他的辫子一样,抖动着向四处进攻;贝西在普罗修特的指导下开了荤;而普罗修特就比较务实,撞击到她最深处,吐完精就走人;梅洛尼不曾上过她,每次她生出孩子时,他就已经高潮了;加丘最为暴力,骂骂咧咧地快速抽插,每次都把她的腰掐轻了。
除此之外,里苏特也没有玩过她。每次队长都一脸沉默地进来,做完在卫生间里该做完的一切事情后离去。
——在这样情况下,少女觉得自己已经生出了人质情结。身处最低劣的阶层,里苏特毫不在乎的无视反而成为对她最好的待遇,甚至让她感动起来。少女知道这样很荒谬,但记着痛苦的只有躯体就行了,让她精神世界勉勉强强不受侵害吧——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有时候被肏着时候,她甚至都想想象里苏特干着她来度过艰难的时刻。然后她便想着父亲,他一定会救他女儿的。
——直到那一天。
早晨的使用算是完成了。
可是霍尔马吉奥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抽身而去。他盯着她,发出一声嗤笑:“你父亲就要来了,有什么感想?”
特里休原本神游天外,半晌脸上迟发震惊的神色。
父亲来了?是要谈判吗?救我出去吗?父亲,父亲!
缓缓跳动的心变得急促,她的脸逐渐发红,激动得贴着地砖冷静。
“那么兴奋么……”霍尔马吉奥蹲下来,带着微弱的怜悯幸灾乐祸:“但其实是你的老子被抓了。怎么样,开心吗?”
“——”特里休张口结舌。从天堂坠到地狱如此之快,让她的心脏直接跳空了。霍尔马吉奥看着特里休的脸肉眼可见的发白,满足地走开。
不会吧不会吧——爸爸——!心中脑补出来50岁的苍老男人被暗杀小队的人殴打,特里休无声地流泪。她想起来,却无力地倒下去。太痛苦了,唯一的支柱几乎倒塌——
突然出现被甩在地上的粉发男人,成熟又强壮的身躯。特里休仅仅看一眼,就敢断言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他睁开眼,翠绿瞳孔和她别无二致,而特里休却移开目光。太羞愧了……让父亲看到自己赤裸的模样……入口甚至还淌着精液。她缩起来,像只刺猬一样蜷着。
“……特里休——”那男人嘶嘶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女儿的名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