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香罗果断地回绝道。
“你知道我跟你最大的不同之处在哪里吗?你生性好赌只可惜差了那么点运气,而我,又多了那么点运气。”香罗翘起一只脚,一只手斜斜地抵住下巴,慢悠悠的说道,“况且,我哪里来筹码可押,不过和你一样藏在江户勉强混日,还没你这四大天王过得潇洒呢!”
华陀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半掩着嘴咯咯直笑,她看香罗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好一阵后才压下嘴边的笑意。
“是么?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监视器那头,银时三人已经将手里的筹码输个精光,长谷川开始崩溃地挠着头发喃喃自语。
已经到了死局。现在,是认输呢,还是破釜沉舟挣得一线生机?
只见银时另辟蹊径,玩起了脱衣麻将!?
也许是他们三人的运势是在太过倒霉,已经达到了1+1+1>>3的叠加效果,如此触底反弹之下,后势整个一变,变成了对那红毛穷追猛打的局面。
华陀捏紧了手里的羽毛扇,扇骨发出咯啦一声不堪重负的声响。
难道真的会输?这样一番大好的局面就被轻易推翻?
在华陀殷切的目光下,局面却并没有再度发生戏剧化的转变:那红毛企图出老千,却被银时一脚踢到腿骨打乱了牌面,阴差阳错之下,长谷川竟摸出了个天胡!
见此结果,香罗嘴角微妙地往上一勾,遂又追问道:“好了,你还没说到底引我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华陀迅速收拾好心情,面上浮现出一个和善却又透着诡谲气息的微笑,她低声答道,“引你来,是想同你做一桩交易。”
见香罗颔首不语,她接着往下说,“看来香罗殿所言非虚,你确实好运得有如神助。不过……你刚才说的话里,有一点我不太赞同。”
她低声笑道:
——“能够悄无声息地将春雨搅成一锅浑水,而后全身而退的人,怎么能说是没有筹码呢?”
……
夜风习习,银时和长谷川在赢得麻将赌局后又一次不信邪地重回赌场,结果不出所料地又输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
两人望着赌场门口的招牌无语凝噎。
“走吧。”长谷川叹了口气,拍拍银时的肩膀。
就在两人转身之后,银时眼角余光闪过一抹痕迹,转瞬即逝,若不是电光火石间他下意识地一瞥,那根本微小得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银时说完甚至来不及等长谷川的反应,一矮身就钻进了旁边狭小的巷道。
被他抛在身后的长谷川诶了一声,来不及询问眼前就没了银时的踪影,他无语地喃喃道:“……什么事这么急啊……难不成还能去抓幸运女神了?”
七拐八拐的巷道墙角堆满了第二天待回收的垃圾,从楼栋侧面半开的窗户中隐约传来嗯嗯啊啊不可言说的声音,这里面没有灯光,只能接着模糊的月光才能看清脚下的路,背阴处的石块长满了青苔,巷道最窄处甚至只能让人侧身通过,一脚在地上踩实了,惊得出来觅食的老鼠唧唧乱窜。
银时侧身从两根管道中间跨过,模模糊糊地想到:这真是歌舞伎町里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巷道了——如果没有在曲折巷尾伶俜独立的那道身影的话。
香罗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缓缓回头,双手背在身后,唯独那张脸、那张银时多少次午夜梦回苦苦寻找的脸,是那么清晰,哪怕昏暗中连五官都模糊了,银时仍能细致描绘出,从眉梢到嘴角的线条。
这一刻,上一秒还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竟然诡异的平静下来。
“.…..”他动了动唇角,心底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