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松井顶住下颌咽下那颗不明的药丸,阿依仙从未感受过阳光是如此美好。柴房里面又干又冷,身上的疼痛只会越来越难捱。此刻小腹中却涌出了一股温暖的热量,浑身暖洋洋的,睡眠不足的困乏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张开小嘴打了个小呵欠。
松井站在阿依仙身后,攫出那两只卡在车辐中的乳房,揉了两把:“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阿依仙。”小胡女用胡语回答。
“会说官话吗?”
“会。”
“你的名字。”
“阿依仙。”
松井手指划过阿依仙鼓鼓的阴阜,小胡女娇笑一声:“好痒呀。”
松井又问道:“你姐姐呢,叫什么名字?”
阿依仙扭了扭屁股,摇摇头:“阿依仙不想说。”
松井两指由后缓缓分开阿依仙两瓣阴唇,说道:“告诉我。”
小胡女依然摆了摆头:“不要,阿依仙不要,啊———”
松井的手指已经分开穴口探入其中,深处逐渐分泌出粘滑的津液,阿依仙臀部摆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口中传出越来越粗的喘息声。
松井解开裤头,肉根翘然,顶在阿依仙穴口,又一次问道:“告诉我,你姐姐叫什么?”
肉根钝尖嵌入穴内,阿依仙扬声喊道:“阿依木,阿依仙的姐姐,阿依木。”
松井搂住阿依仙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乳肉,没根而入:“你姐姐在哪?去哪里了?”
阿依仙摆着头,屁股左摇右摆,狭长湿润的膣道紧紧裹住松井的肉根,肉欲的摩挲间,她身体内仿佛缓缓升起一轮太阳,温暖而稍显热烈。阿依仙仿佛回到了和姐姐一起在家乡学习舞蹈的时光,两人一早迎着初升的太阳,翩翩起舞。阿依仙想要更多的日光,她褪下了舞裙,解开了短衣,昂起头,挺起胸,阳光洒在高高翘起的乳房上,血管中的血液开始快速奔流,阳光攫住了她的乳房,细微的骚动温暖又惹人发笑。
“告诉我,你姐姐去哪里了?”松井扶住胡女摆动的屁股,调整姿势渐出渐入。
“她,她去东边了,约定好的,东边,去东边,太阳,东边。”阿依仙的脑海中,那轮太阳越升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热,她开始轻摆身体,高举着双手仿佛要捧住那轮太阳。
沐浴阳光就是这种感觉么。阿依仙呻吟道。
松井并不清楚阿依仙在幻觉中到底看到了什么,小胡女的肉体丰满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那只肉穴像吸透了水的海绵,捣挤的同时又不停地吸吮,让松井觉得妙不可言。
“玉佩是你姐姐偷的吗?”松井握住小胡女的双乳,继续问道。
“不是,走之前还在桌上呢。”阿依仙一边呻吟断断续续说道。
“谁偷的?”松井趁热打铁。
“我被贼打晕了,不知道。”阿依仙脑海中的太阳燃烧起来,那团烈日越来越旺,她开始激烈地舞蹈,这支舞是献给太阳的,两点殷红的乳尖在空气中毫无拘束地画着圈,泌出的汗珠在身旁肆意挥洒。阿依仙的蜂腰随着无声旋律飞快抖动,两瓣臀肉上臀浪互相拍打,奏响着这首阿依仙献给太阳的歌。
松井深入浅出,又问了两遍。阿依仙粉臀越摆越狂,呻吟间两次回答都与第一次相同。那轮太阳就像一尊神灵,阿姆所供奉的,崇拜的,阿依仙所敬仰向往的,她要把自身,连同灵魂一齐献给祂。姐姐,我终于见到了。你看懂了吗?你感受到了吗?我们一直追寻的太阳,原来是这么温暖而美好。
“好了,好好享受吧。”松井从头再问了两次,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才紧贴着阿依仙专心抽送,昏暗的柴房中只剩下阿依仙沐浴阳光发出的高昂而虔诚的娇啼声,在热烈的舞动中飞向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