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瓣在主人的抽泣轻颤中,毫不吝啬地向外人展示它的弹性与坚实。而现在这具肉体上,印满了鲜红的鞭痕,在腻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惊心。阿依仙傲人的双乳卡紧紧在车辐中,乳根处甚至被紧勒出了血痕。充血的乳头反倒高高翘起,鲜红夺目。敏感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丝丝寒意也顺着两粒殷红传遍全身,让身上伤痕的痛感随着寒意渗入体内。
“阿依仙,虽然我把你们姐妹绑回来,但我可没虐待你们啊。说,你姐姐到底去哪了?”高飞手里拿着藤鞭在阿依仙身边打转。
“老爷,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去哪里了。”阿依仙泣道,“但玉佩肯定不是我姐姐拿的,我姐姐没有拿玉佩,我也没有。”
阿依仙有些拗口的官话混杂这抽泣声,不甚清楚,高飞听了反而愈加生气。
“你说另有贼人进来偷了玉佩,那你可有看到贼人的面貌长相啊?”
“没有……”
高飞扬起藤鞭“啪”地一声抽在阿依仙的脊背上,又留下了一条长长血痕。阿依仙痛地高声尖叫,身体抽动着,车轮底下淅淅沥沥滴了一滩尿液,这也不是第一次阿依仙因疼痛失禁了。
“你还嘴硬胡扯!”高飞有些气急败坏,“刚才护院里外都找遍了,没有找到贼人留下的痕迹!你还说不是你姐姐偷走的!”高飞认定是阿依木偷走了螭龙佩,被阿依木收买开门的家丁也被乱棍打出了高府,想来也是不死即残。本来想从阿依仙这里拷问出阿依木的去向,没想到小胡女嘴硬得很,连半句话都不吐露,还凭空捏造了一个入室偷盗的贼人来哄骗他。高飞越想越生气,又抽了阿依仙两鞭子。
“老爷,姑爷来了。”守在门口的家仆走进来低着眼向高飞通报。
“让他进来。”
得了高飞的允许,李客明从外面走了进来,对阿依仙的惨状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然后对高飞说:“大人,具体情况我都听说了……”
“你有办法让她开口吗?”
“开不开口无关紧要,”李客明道,“多半这小妮子也不知道她姐姐去哪了。”
高飞生气地瞪了李客明一眼,李客明连忙开口道:“不过我带了个人过来,之前螭龙佩的下落就是他想办法拿来的。”
“人呢?”
李客明转身出去又带了个人进来。来人吊着眼,歪着眉,身上穿着紧身短打,脚上踩了一双麻绳木屐,两手叉着裤腰,不拿正眼瞧人。
“这是?”高飞问李客明。
“他是松井一马,扶桑浪人,最拿手的就是缉拿拷问,之前那家离国遗民打死也不肯吐露螭龙佩半分,就是他拷问出来的。”李客明解释道。
高飞听了,挂上半分假笑:“松井一马,这就交给你了,随你处置。但我的损失还需要这个胡女偿还,所以注意分寸,到时候卖不出好价钱你可拿不到佣金。”对待浪人平常根本不会正眼瞧他们。安城浪人就有不少,多是游手好闲无事生非之辈,平常靠着充当打手混口饭吃,一旦有海盗来安城骚扰,这帮家伙又马上加入海盗,去海上自在快活了。总之就是一群不靠谱的流民。
“我晓得。”松井一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在安城日子不短,官话说的不错,打交道的人自然多了。
翁婿二人出了柴门,留下松井一马和阿依仙两人。松井捏了一把阿依仙的臀肉,伤口的疼痛激得小胡女轻哦了一声。
松井转到小胡女面前,先摸了摸她秀气的鼻子,转而盯着阿依仙挺翘着的双乳,舔了口嘴唇。
“太残忍了,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松井伸出手,大拇指甲刮过阿依仙乳尖,“不过你放心,我的手段很温柔的。”
还未等阿依仙有所反应,松井把一颗药丸塞入了小胡女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