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吸干了眼泪,下身猛地一捅,少年闷叫着,察觉那肉棒居然还没泄过一回,顿时惨叫:“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换个地方吧,哥哥,小哥哥换个地方操吧,阴穴要烂了,真的要烂了,呜呜呜,啊,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不,不不不,求你了,哥哥,啊啊啊啊……求求你,哥哥,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
齐殷干脆把人掰正了,双腿同时架在了头顶上,隔着两个膝盖去咬对方的乳头。
他真是情到深处,下嘴每个轻重,一口下去,少年的哭喊声直接就哑了,一泡眼泪喷射而出,张嘴就疯狂的呼吸着。
齐殷似乎没有看见,只叼着一大块乳肉,连带着乳晕和乳头用力撕扯啃咬,不像是在交欢,倒像是在吃肉。
他咬得那乳肉青紫一片,又松开些,揪着乳晕和乳尖又啃咬一番。最后,干脆就叼着乳尖在牙齿中间摩擦着,撕拉着,少年的身体被双腿反压着,根本挣脱不了。何况,他的宫口还被对方的肉棒顶着,那肉冠整个被宫口含着,潮热的触感让他体内又软又绵,别说是要反抗,等到那啃咬从上半身传递下来,淫穴两边的阴唇也被电击了般,颤颤巍巍的包裹着肉棒根部,肉棒再往里面一捅,连囊袋都差点含了进去。
“呜呜呜……”少年晃动着脑袋,终于喝骂道,“混账,公子你这个混账,尽欺负我,呜呜……”
齐殷笑道:“是谁在欺负谁?”
少年哭道:“你啊,是你!”
齐殷干脆将肉棒抽了出来,也不离开,就压在了那阴穴之上,问:“那我换个问题,我在欺负谁?”
“你在欺负我!”
“你是谁?”
“我就是我!”
齐殷盯着他的眼睛:“是吗,我还以为我在欺负羽儿呢!”
少年倏地瞪大了眼,连哭泣都忘了:“谁,谁是羽儿?”
“羽儿你都不知道了?那算了,我只想与羽儿好好的来一场,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致。”
没兴致那你还操我?!没兴致,你还叼着我的乳尖咬成这样?!没兴致你的肉棒会恋恋不舍的放在我的阴户上舍不得走?!
少年委屈极了,齐殷还恶劣的用肉棒在那阴户上来回摩擦着,即不进去也不离开。
红肿的阴唇被滚热的肉棒频繁摩擦,肿胀的皮肉被烫得要起鸡皮疙瘩,肉缝中更是噗噗的吐着淫水。几乎被人忽略的小阴唇也羡慕着大阴唇的待遇,时不时的挺起两下,腆着脸去与肉柱磨蹭,越是磨蹭越是瘙痒,越是瘙痒就越是渴求,少年急地面色潮红,一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齐殷,嘴硬的说:“既然没兴致,那你还不走?”
齐殷眼睛一亮:“我可以走了吗?”
少年瞪大了眼,眼看着对方毫不留恋的起身,立即抱住了对方的腰身:“你,你,你都还没偿完,不许走。”
于是,那刚刚离开的肉棒又被压在了阴户之上,骤冷骤热的阴户在那胯下颤抖几下,又吐出了更多的淫水,别说阴穴里面如何的淫浪了,连后穴都被淫水给泡得软绵。
齐殷的肉棒在阴户上跳动两下,龟头朝下,刚刚卡在了肉缝当中:“真的不许走?”
少年急地要用手去帮忙,却被对方捆住了手腕,只好大吼:“不许走!”
齐殷叹口气,松开对方的手腕,连腿脚也放了下来,少年急地嘴里要冒泡了,腿弯勾了勾,始终无法把人重新勾到怀里,不得不起身拉扯。
他一动,那阴户里面的淫水就跟泄了洪似的,哗啦啦的泄了出来,他面色一变,从粉到白再到红,最后眼泪吧嗒,手忙脚乱的要去遮掩,两只手捂着阴户,一条腿遮挡,一条腿还想要起来,浑然不知道这幅掩耳盗铃的样子是何等的魅惑,是一种天然的,纯真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