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隔间回荡着,少年哪怕再轻盈,也遭不住这样的狂浪抽插,在重重的数下后就尖叫着喷射了浓精。
他似乎很久没有与人交欢,那精液又浓又白,飞溅在空中凝儿不散,隐隐约约还有点飘逸的灵力在空中消散了般。
齐殷觉得诧异,猛地顿下身子,对方没有想到自己射精之时会突然失去了支撑,人往下一跌,那肉棒直接顶开了最里面的宫口,少年媚叫,瞬间身入扶柳颤抖不止。
齐殷就觉得自己的龟头上被淋上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只把整个肉冠淋得越发湿透。偏偏他还脱离不得,那宫口十分的窄小,竟然顶进去后就被死死的咬住,无法抽离出来。
他一动,少年叫得又尖又魅,整个人如无根浮萍,除了颤抖痉挛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一句话。
齐殷不得不把人搂在了怀里,避免对方受不住这般刺激而倒了下去。
两人终于肉贴肉拥抱在了一起,少年眼神迷茫,好一会儿才动弹着胯间的两根手指放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齐殷低头一看,嚯,就这一会儿功夫,他胯下所有的阴毛和地毯都被对方的淫水给淋得遭了洪水一般,黏糊糊的在身上腿上,难受得很。
齐殷拂开对方汗湿的额发,轻声问:“还好么?”
少年勉力睁开双眸,看着对方稚嫩中透出关怀的脸,心中一动,轻轻一笑:“怎的,这会儿不快快把我操到烂熟,拿回雄风,反而还问我好不好。你可别说,就这么会儿功夫你就看上我了。”
齐殷知晓对方口舌不饶人,依旧是温柔道:“你收束一下灵力,可别因为我而泄了精元。”
少年一愣,朝着周围看了一圈,果然看到了星点灵力未曾上去的残影,他脸色一白,咬唇道:“怎会如此?我以前不会这样的。”说着,猛地一瞪齐殷,“是你给我用了什么妖法,对不对?”
“哪有!”齐殷道,“若我真的要吸你的精元,还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泄了精而不收的道理。再说了,如果我不提醒,你泄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操到喷潮,你泄得越多,我得益越大,还轮到你这会儿与我争执。”
少年也知道自己胡搅蛮缠,冷哼一声,也不道歉:“那我不管,我既然被你干到泄了精,你就得给我补回来,否则你就别想踏出藏书阁的大门了。”
齐殷默默叹气,他可不会傻兮兮的说:那我也给你一滴精元吧!
他的精元和别人的精元那是完全两码事,再说了,齐殷哪里会真的那么傻,和第一次欢爱的人就交浅言深到那种地步。
少年这回儿泄了精浑身软绵,齐殷干脆搂着他去了榻上。榻只有两尺多宽,躺一个人还好,两个人就有些挤。少年的双腿死死的盘着他的腰肢,哪怕是上榻也没把那肉棒给松口。
齐殷没法子,干脆跪起身,将对方一条腿放在了榻上,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低头看了一下那流水潺潺的阴穴,尝试着稍稍抽出一些,确定无法从空口里面抽出来,就干脆重重的往里面顶去。
“啊呀……”少年浪叫着,眼角直接彪出泪水来,哭哒哒的说,“你慢些。”
齐殷替他抹着眼泪:“怎么这会儿才哭。”
少年哽咽道:“怎么的不能这会儿才哭了。我见你就哭,那不比妇人还要不如了吗?我又不是求着你来操我。”
“是是是。”齐殷没有反驳,“是我灵石不够支付租金,这才自愿肉偿抵债,是我的错,是我求着要操你的,行了吗?”
少年这才哼了哼,抬脚踹了踹他的胸膛:“既然知道就还不快些,把我操到舒爽了才能走。”
齐殷默默叹了口气,又从地上捡起了兔毛毯子给盖在了他的腹部,少年掀开:“热。”说着,又去解开自己的衣衫。
他原本不过是褪了自己